没有人能懂中年男人此刻的心情。
世界上最大的喜事,莫不过于大病初愈!
李江河不喜欢有人,朝他下跪,微微皱眉,脚尖轻点地面,将他托了起来。
“先生,你这是?”
李江河听着中年男人的疑惑,摇了摇头。
“行了,在我这里,你收起这套虚礼。”
“下山去市里的三甲医院,做个全面的肾功能和ct检查,看西医的报告,你自己也能彻底放心些。”
中年男人拼命点头,擦着满脸的泪水,连滚带爬地冲出人群,发疯似的朝山下狂奔而去。
直到这一刻,周围那些看客们才从极度的震撼中彻底回过神来。
再看向李江河时,他们眼中所有的嘲弄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头皮发麻的狂热!
一碗药,十分钟,治愈晚期尿毒症!
这是什么?这是跟阎王爷抢命的活神仙啊!
“李神医!我有肝硬化!求神医赐药,我愿出一千万!”
“李先生!我父亲肺癌晚期,只要您肯出手,我把名下三套别墅全送给您!”
“滚开!让我先来!李神医,我……”
……
疯狂的人群犹如潮水般向李江河涌来。
李江河眼神一寒,一股冰冷刺骨的威压从体内轰然爆发。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只觉得胸口被巨锤砸中,惨叫着连退数步。
“我精力有限,今日不问诊。谁再敢上前一步,后果自负。”
冰冷的声音,瞬间浇灭了众人的冲动。全场噤若寒蝉,再无一人敢越雷池半步。
李江河转过身,深邃的黑眸直逼呆滞的孙云山。
“孙掌门,这第一局药理对抗,到底是谁赢了?”
孙云山猛地打了个激灵,从巨大的恍惚中回过神。他此刻再看李江河,眼中已满是狂热。
他深吸一口气,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猛地抱拳躬身。
“李先生医术通神!此局,李先生大获全胜!老夫输得心服口服!”
瘫坐在地上的王长岸咬紧牙关,连半个不字都不敢吭。
他彻底的输了!
李江河居高临下地瞥了王长岸一眼。
“第二局针灸,还比么?”
王长岸浑身一僵,面如死灰。他用毒汁都能重塑脏器,针灸造诣又该恐怖到何种地步?再比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
王长岸挫败地垂下高傲的头颅。
“不用比了……我远不如你。”
苏年和苏可卿对视一眼,满面红光地分开人群,快步走上前。
苏年扬起下巴,冲着孙云山爽朗大笑。
“哈哈哈!老孙头,我早说过江河的手段深不可测。这下,你总该相信我苏某人没有老眼昏花了吧?”
孙云山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眼神热切地盯着李江河。
“信了!彻底信了!李先生这般年纪便有此等登峰造极的医术,不知师从何方高人?老夫若有机会,定要亲自登门拜访,磕头求教!”
李江河神色漠然,毫不留情道。
“你还不配知道。”
换做半小时前,这话定会引来天云派拔剑相向。可此刻,孙云山不仅没有丝毫恼怒,反而觉得这种隐世高人理应有这般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