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权听着一片震耳欲聋的声讨,后背被冷汗彻底浸透,额头青筋暴起。
“闭嘴!都给老子闭嘴!”
他指着李江河狂叫,面容扭曲。
“这牌绝对是你联合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暗中替换的!故意放几张a来陷害老子!做不得数!这局全都不算数!”
李江河不急不躁,甚至连坐姿都没变一下。
他手腕随意一翻,一个套着黑色磨砂壳的手机出现在掌心。
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屏幕。
“牌可以说我做假,那这段录音,总能作数了吧?”
马权神情一滞,满脸惊疑不定地盯着那个手机。
“什么录音?”
跪在地上的荷官看清那手机壳的瞬间,整个人如同遭了雷击,发疯般地摸向自己的西装内兜。
空的!
“我的手机!”荷官凄厉地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想要扑向李江河,满脸都是崩溃,“我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上!你什么时候拿走的!”
李江河指尖灵巧地转动着手机。
“不仅拿了,刚才马少狂吠的时候,我还顺手把玩了一会儿。里面的聊天记录和录音,确实很精彩。”
“凭我的手速,趁你不备摸个手机,比从婴儿手里抢块糖还要轻松百倍。”
“把手机还我!”
荷官眼底布满血丝,张牙舞爪地朝李江河猛扑过去。
李江河右腿猛地踢出,踹在荷官的胸口上,这一脚没收力。
只听见,几声清脆的肋骨断裂声,荷官整个人便是倒飞出三四米远,重重砸在赌桌边缘,狂喷出一口鲜血。
“不好意思,下手重了一点。”李江河收回了腿,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手机扬声器里顿时传出一段极为清晰的对话。
“记住了,今晚把大牌全给老子扣下,洗牌的时候眼力见放亮些。只要把这些人的钱榨干,事后少不了你百分之三十的红利。要是敢出了岔子,老子把你剁了喂鱼!”
这嚣张至极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再熟悉不过。
正是马权!
随着录音播放完之后,周围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豪赌客们,此刻一个个双目喷火,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板上疯狂摩擦。
“王八蛋!还真是你做的局!”
“堂堂金城马家大少,居然干出这种下三滥的生儿子没屁眼的事!”
“赔钱!把老子刚才输的一千万吐出来!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叶国安和钱曼娘这会儿更是急红了眼,想到刚才差点连命都赔进去,此刻跳得比谁都高。
叶国安猛地冲上前两步。
“畜生!简直是畜生不如!连我们叶家都敢下套,你算什么东西!”
钱曼娘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恨不得喷到马权脸上。
“就是!穿得人模狗样,一肚子男盗女娼!我呸!”
铺天盖地的咒骂声中,马权那张阴鸷的脸扭曲,双目赤红。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瘫软在地的荷官,咬牙切齿的问道。
“狗东西……你特么敢阴我?”
荷官满嘴是血,连滚带爬地扑到马权脚边,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流涕。
“马少!马少您听我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