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大人您就瞧好吧!”李虎兴奋地一抱拳,咧开大嘴笑了起来。
这种出风头还能办大事的活,他最喜欢了!
他转过身,对着那群城防军官兵一挥手。
“都听到了没?王爷有令!还愣着干嘛?干活了!”
“是!”
城防军的士气被彻底点燃,一个个嗷嗷叫着,跟着李虎浩浩荡荡地朝着临安城开去。
“我们走。”
慕天歌翻身上马,对着身旁的陈千秀和秦海燕说道。
“走吧,我们也去太守府。”
“好的,夫君。”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千秀纵马跟在慕天歌身侧,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夫君,这就完了?”她语气里满是意犹未尽。
“我还以为能跟南越的高手好好打一架呢,结果就这么用火烧,用铁管子崩,一点意思都没有。”
慕天歌听了,不由得笑了。
“怎么,没打过瘾?”
“当然了!”陈千秀撇了撇嘴,“站那么远,扣一下那叫扳机的东西,人就倒了,这算什么打架?”
“秀姐姐,这你可就错了。”
秦海燕在另一边开口,“打仗,可不是为了过瘾,是为了赢。”
“用最小的伤亡,换取最大的胜利,这才是本事。”
她看了一眼慕天歌,眼中带着几分认同。
“夫君的这些宝贝,虽然霸道,却是真正的好东西。”
慕天歌赞许地看了秦海燕一眼,这女人天生就是当将军的料。
“海燕说得对。”
他放缓了马速,继续说道。
“以后我们大汉的军队,就是要这样打仗。”
“我们的士兵,性命金贵得很,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靠人命去填。”
“我要让敌人闻风丧胆,让他们知道,与我大汉为敌,就要做好被轰成碎渣的准备。”
陈千秀点了点头。
她虽然喜欢真刀真枪的痛快,但也明白,慕天歌说的才是对的。
保护自己的弟兄,比自己打得爽更重要。
说话间,太守府已经遥遥在望。
太守府。
往日里戒备森严,代表着临安最高权力的府邸,此刻大门洞开。
一队队利刃战士手持火枪,控制了府内所有要道。
府里的家眷、仆役、护卫,全都抱头蹲在院子里,一个个抖如筛糠。
云羲和战狼早已在此等候。
慕天歌翻身下马,大步走入院中。
“大人。”战狼迎了上来,简意赅。
“太守府已控制,府内三百一十二人,无一漏网。”
云羲也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递上一本账册。
“爷,这是从孙德书房里搜出来的东西。”
“里面不仅有他贪墨的账目,还有他跟南越人来往的书信。”
“另外,妾身审问了几个他的心腹,挖出来不少有意思的事。”
她嘴角挂着一抹冷冽的笑意。
“这个孙太守,可真是把临安当成他自家的后花园了。”
慕天歌接过账册,随手翻了几页,便扔给了身后的亲兵。
“干得不错。”
他扫了一眼院子里那些瑟瑟发抖的人,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把所有人都带上,去中心广场。”
半个时辰后。
临安城的中心广场,已经被人山人海围得水泄不通。
一座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台,立在广场中央。
全城的百姓,都从告示上知道了并肩王要公审孙太守的消息。
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脸上带着既期待又忐忑的神情,想要亲眼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听说了吗?玉龙山庄被并肩王一把火烧了!”
“烧了?真的假的?那可是神仙住的地方!”
“什么神仙!我三舅家的表侄子就在城防军,他说那里面全是南越的奸细,还有吃人的妖物!”
“我的天!那今天这是要……要杀头了?”
“肯定是!你看那高台上,站了那么多侩子手呢!”
午时三刻。
“让开!全都让开!”
街道上传来一阵呵斥声。
“来了!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
只见一列长长的队伍,在利刃战士的押解下,正穿过人群,走向高台。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面如死灰的临安太守孙德。
他身上的官袍已经被扒下,只穿着一身囚衣,手脚都戴着镣铐,形容狼狈。
跟在他身后的,是他的妻妾、子女、府里的管家、护卫、幕僚……整整几百人,哭天抢地,被粗暴地推搡着前行。
临安的百姓看到这一幕,全都炸了。
“是孙太守!真的是孙太守!”
“苍天有眼啊!这个狗官,终于有报应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激动得涕泪横流,抓起路边摊位上的一个烂菜叶,就奋力扔了过去。
“还我女儿命来!”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一时间,烂菜叶、臭鸡蛋,雨点一般砸向孙德和他的一家。
人群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慕天歌骑在马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