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慕天歌没有睁眼,笑骂了一句。
“这还在行军的路上,你们三个就想造反?别搞得本王像个昏君一样。”
“到了地头再说。”
源玉姬的眼睛一亮了,嘟着红唇,用自己最傲人的资本去磨蹭慕天歌头部。
“那主人可要说话算话!”
“到时候,您一定要把奴家喂得饱饱的!”
旁边的千代田立刻点头,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按捏着慕天歌的小腿。
“是啊主人,您可不能偏心。”
樱子把一颗去了皮的葡萄送到慕天歌嘴边,眼里全是期盼,跟着小声附和。
“奴家……也听主人的安排。”
“小问题。”慕天歌张嘴吃下葡萄,含糊不清地说道。
“现在,都给本王老实点,好好捏。”
“知道了,主人。”
三女齐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喜悦。
车厢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细微的按捏声,和女人们满足的轻柔呼吸。
……
从京城到东部沿海定州,路途遥远。
沿途许多的郡县,大多都在动工修建宽阔的水泥官道。
道路两旁,随处可见热火朝天的工地。
成千上万的百姓,正在官府的组织下,挥汗如雨地进行着各种水利和道路的修建工程。
宽阔平整的水泥官道,正在一截一截地向前铺展。
无数快要饿死的流民,如今都成了以工代赈的劳力,找到了活下去的路。
他们虽然辛苦,但脸上没有了过去的麻木和绝望。
每个人都能吃饱肚子,甚至每天还能领到一点微薄的工钱。
每当“慕”字帅旗经过,正在劳作的百姓们便会自发地停下手中的活计。
他们扶老携幼,站在官道两侧,眼神里带着敬畏和感激,表达着自己的爱戴。
有的人会直接跪在地上,用力地磕头。
有的人会举着家里的孩子,大声地呼喊。
“并肩王千岁!”
“王爷万福金安!”
车厢里的慕天歌,掀开帘子的一角,看着外面那些质朴的面孔,心里也有些触动。
这就是他想看到的大汉。
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欣欣向荣。
这天下,正在朝着他所期望的方向,一点点变好。
这些发自肺腑的呼喊声,让每一个利刃的战士,都挺直了胸膛。
李虎骑在马上,看着路边那些激动的人群,咧着嘴对旁边的战狼说道:
“狼哥,你瞧见没?”
“大人就是咱们大汉的活神仙!”
“这些老百姓,看大人的那副神情,比看他们亲爹还亲热!”
战狼沉默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那些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心里也有一股暖流淌过。
他也曾今是流民众的一份子,能追随大人,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队伍就这么在万民的拥戴中,一路前行。
直到二十天后,大军进入定州府界,一切都变了。
不但施工的景象看不到了,而且沿途的村庄里,几乎看不到一个青壮年男丁。
只有老人、妇女和孩子,用惊恐和麻木的眼神,远远地看着这支庞大的军队,然后迅速躲回家中,紧闭门户。
连续经过好几个这样的村庄后,李虎策马来到车窗旁,脸色难看。
“大人,情况不对劲。”
慕天歌掀开车帘,朝外面看了一眼。
“派人去问问。”
“是。”
很快,阿牧带着两个利刃的弟兄,进入了附近的一个村子。
没过多久,三人就回来了,脸色一个比一个阴沉。
“大人,问清楚了。”阿牧翻身下马,脸色难看得吓人。
“这定州府地界的所有村镇,十五岁到四十岁的男丁,全都被抓走了。”
“被谁抓了?”
“定州守军!”
阿牧咬着牙说道,“说是要抵御什么海寇,强征入伍。”
“不去的,当场打死,不但如此,几乎所有人家里的粮食都被搜刮干净了。”
“整个定州,现在就是人间炼狱。”
马车周围,所有听到这话的利刃弟兄,脸上都涌起了怒气。
战狼更是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自己就是孤儿出身,最见不得这种惨状。
车厢里的气氛,也瞬间降到了冰点。
源玉姬三女乖巧地停止了按摩,跪坐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慕天歌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便放下了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