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虎哥,你脸怎么绿了?是不是不行啊?”
“就是,刚才不还那么牛吗?这会儿怎么怂了!”
阿牧更是扯着嗓子喊:“虎哥!你今晚要是不行,就吱一声,兄弟帮你入洞房都行!”
李虎听到这话,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他“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连滚带爬地挪到慕天歌的脚边,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开始鬼哭狼嚎。
“大人!王爷!我滴亲爹啊!”
“属下给您磕一个!您就高抬贵手!”
他一边说,一边还拿脑袋去蹭慕天歌的裤腿,一副无赖到底的模样。
“大人,属下脸皮厚,可我媳妇不行啊!翠屏她……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可不能给别人看去了!”
他哭丧着脸,就差没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大人,您看要不,待会我不洞房了,就陪兄弟们喝酒!”
“我自罚一坛!不,两坛!喝完就去睡柴房!绝不讨价还价!”
他这番操作,直接把喜堂里的气氛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弟兄们笑得东倒西歪,有的捂着肚子蹲了下去,有的捶着桌子直抽抽,眼泪都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虎哥,这可是你说的啊!两坛子,不还价!”
“我看行!虎哥你留在这吹坛子,嫂子我们帮你送进房!”
“对对对!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李虎一听这话,魂都快吓飞了,抱慕天歌大腿抱得更紧了。
“不行!绝对不行!我媳妇我自己送!”
千代田、源玉姬和樱子三女,在旁边早就笑得花枝乱颤。
主人的恶趣味,她们是最清楚的,也最喜欢看。
每次看到别人被主人捉弄得手足无措,她们就开心得不行。
云羲掩着红唇,一双勾人的眼睛里全是笑意,觉得自家夫君这别开生面的闹法,实在有趣。
阮清儿和月萝则是羞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看那边的场面。
慕天歌还没开口,萧悦坐不住了。
她好笑地看着抱着自己夫君大腿不放的李虎,再这么胡闹下去,两个新娘子怕是真的要羞得当场晕过去了。
她轻咳一声,端起主母的架子。
“好了,夫君,大喜的日子,你正经点!”
她对着下面挥了挥手。
“战狼,李虎,还不赶紧把你们的媳妇,送回洞房去。”
李虎和战狼听到这话,简直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
“哎!是是是!王妃娘娘您就是活菩萨!”
“谢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战狼也拉着梦雪,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行了个大礼。
然后,两人逃也似的,拉着各自的新娘,快步奔向各自的新房。
身后,又是一片哄堂大笑。
趁着这个空当,慕天歌走到几位夫人面前。
“笑够了就说点正事。”
几女立刻收敛了笑意,神情变得专注起来。
“为夫过几日,准备领兵出征定州,把魏文墨那条老狗抓回来。”
此话一出,秦海燕的身体就是一颤,眼中满是激动和不敢置信。
这么快……他就要为自己父亲的案子出手了吗?
陈千秀的眼睛也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又要去打仗了吗?
慕天歌的目光扫过众人。
“定州有水师,海战免不了。所以这次,我准备带上海燕、千代田、玉姬和樱子一起去。”
“是,主人!”
千代田、源玉姬和樱子三人闻,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激动地应了一声。
能跟着主人出去办事,就是她们最大的荣耀。
秦海燕也是重重点头,她要亲自问问魏文墨,当年到底对父亲做了什么!
慕天歌的目光,落在了萧悦身上,语气变得柔和。
“悦儿,家里的事情,就全交给你了。”
萧悦温柔地点了点头,“夫君放心,家里有我。”
随即,他又看向云羲。
“羲儿,锦衣卫的规模要尽快扩大。”
“我们原有的那批班底,确定忠诚没问题的,就派往各郡县担任负责人。由他们就地面向民间招募好手,迅速把架子搭起来,扩充队伍。”
“是,夫君,羲儿明白。”
云羲应了下来,她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
一张覆盖整个大汉的情报网,对未来的大业至关重要。
慕天歌最后看向阮清儿。
“清儿,百炼钢的进度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