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慕天歌看着他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模样,轻笑一声。
“看来,章大人是不打算自己开口交代了。”
“你真以为,靠着易容假死这点江湖小把戏,就能瞒得过本王?”
“还是说,你以为把尸体运出城,再故布疑阵误导本王,就能高枕无忧?”
章曜的身体晃动了一下,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慕天歌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厉声道:“章曜,你可知罪?”
“身为刑部大狱副典狱长,食君俸禄,本应为陛下分忧...却勾结右相,放走重犯,罪大恶极。”
“当满门抄斩!”
话音落下,章曜再也撑不住了,浑身开始颤抖,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完了!真的被识破了!
慕天歌怒道:“来人,给本王拿下!”
“哗啦!”
门口的几名执金吾闻声而动,拔出腰刀冲了进来。
“噗通。”
章曜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他面如死灰,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真没想到……”
“如此周密的计划,还是被王爷你看穿了。”
他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盯著慕天歌。
“我栽了,我认!”
他伸出手,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镣铐。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束手就擒的时候,章曜突然猛地一甩,镣銬带进劲风朝著慕天歌袭来。
“慕天歌!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他歇斯底里的大吼,声音里充满了怨恨与不甘。
“主人,小心。”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慕天歌身后的千代田如利剑出鞘,一个闪身便挡在了慕天歌的身前,手里的短刀“铛”的一声架住了袭来的镣銬。
“找死!”
李虎勃然大怒,挥舞着佩刀就要冲上去,将这个胆敢袭击王爷的家伙砍成肉泥。
但下一秒,他张大了嘴,手里的刀也顿住了。
因为刚刚还状若疯虎的章曜,已瘫坐在椅子上,胸口插著一把匕首,鲜血顺著官服往下淌,嘴里也不断涌出鲜血。
他竟然在甩出镣铐的同一时间,用藏在袖中的匕首,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自尽了!
慕天歌眼神一凛,立刻快步上前,一把揪住章曜的衣领。
“告诉本王,你背后之人是谁?”
“是谁让你帮忙救走了魏宏?”
章曜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黯淡无光的眼神涣散开来。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慕天歌,嘴里不断冒着血泡,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慕天歌……别……别做梦了……”
“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
“是吗?”
就在章曜即将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慕天歌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你竟然没把主使者第一时间安在魏文墨身上。”
“这就不难猜了。”
“真正让你宁死也要保全的人……是庸王殿下吧?”
慕天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你到是忠心,只可惜啊!就是这脑子......不太好使!”
“你……”
章曜涣散的瞳孔骤然凝聚,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
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死死地盯着慕天歌,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每挤出一个字,嘴里都会涌出更多的鲜血。
“你……诈……诈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