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燕的话音刚落。
面前的男人,那股君临天下的霸主气场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慕天歌搓了搓手,脸上又挂上了那玩世不恭,让秦海燕又爱又恨的坏笑。
“你说真的?”
“心都是本王的了?”
秦海燕还沉浸在那种奉献一切的悲壮与激动中,听到这话,有些发懵地抬起头。
“当……当然是真的。”
“口说无凭啊。”
慕天歌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
他弯下腰,凑到秦海燕的面前,那张俊朗的脸离她不过咫尺之遥,嘴角的笑容坏得让人心跳加速。
“要不……先亲一个,表示下诚意?”
“啊?”
秦海燕一下就懵了。
她仰着头,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这……这还是刚才那个指点江山,要为天下开万世太平的并肩王吗?
怎么一转眼,又成了油嘴滑舌,轻佻无赖的登徒子?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或者说,这两个,都是他?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让她完全无法适应。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男人给弄得精神错乱了。
“你……你……”
秦海燕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又羞又气,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你……你不是在说正事吗?”
“这就是正事啊。”慕天歌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不是说人和心都是我的了吗?”
“我确认一下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秦海燕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还是说,你刚才说的都是假话,只是为了骗本王的三艘安宅船?”
“我没有!”
秦海燕急了,想也不想地就脱口而出。
“那就亲一个,证明给本王看。”慕天歌指了指自己的嘴。
“你!”秦海燕感觉脸都要烧起来了。
她活了二十六年,在海上跟一群糙汉子打交道,自认脸皮不薄,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感觉自己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前一刻还让她敬若神明,下一刻就用这种话调戏得她羞愤欲绝。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秦海燕又羞又恼,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谁知慕天歌根本不给她机会,一把攥住她的玉手,往前一带。
“啊!”
秦海燕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身不由己地跌进了他的怀里,
鼻尖撞上他坚实的胸膛,男人身上那股让她心慌的气息,再一次将她笼罩。
“你怎能......如此……如此轻浮!”
“我哪里轻浮了?”
慕天歌一脸无辜地耍无赖,双臂环住她的盈盈细腰。
“你都说人和心都是我的了,我不得盖个印,宣誓主权啊!”
“盖了印,你才真正是我的人,以后谁都不能抢,知道不?”
秦海燕被他这套歪理邪说给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这个混蛋。
讲道理,他跟你耍流氓。
你跟他动手,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是根本没法下手。
简直就是个无解的难题。
“王爷应有王爷的威严,你……你快放开我!”
秦海燕把脸埋在他的胸前,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坚强和定力,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对别人,本王自然有威严。”
慕天歌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朵痒痒的。
“可对你,我只是个男人。”
秦海燕的身体一僵,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这……这话也太……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爆炸了。
她想推开他,可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用不上一丁点的力气。
慕天歌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秦海燕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满是侵略性的眼睛。
“你……”
她刚说出一个字,后面的话,就全被堵了回去,眼睛瞬间瞪圆。
一股强烈的,完全属于这个男人的霸道气息,不由分说地侵入了她的世界。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她长这么大,在海上与风浪和男人搏斗,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一颗坚硬的心。
可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阵仗。
这个吻,像他的人一样,充满了掠夺性。
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个轻薄自己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