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萧悦噘着嘴嘴硬,语气幽怨。
“清儿妹妹还没沾过夫君的雨露,夫君昨晚留宿她房里,妾身是理解的。”
这话说得,既委屈又大度。
慕天歌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低语,“还是夫人明事理,知我心。”
“为夫保证今晚,和夫人一起研究咱们的大业!”
“讨厌!”萧悦秒懂他的深意,一下就被逗笑了。
“谁要跟你一起研究什么大业了!”
这时,阮清儿红着脸,羞涩地上前打招呼。
“姐姐早。”
萧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到她走路时那不自然的姿势,还有那咧嘴吸气的样子。
她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当初在新婚之夜后的窘境,俏脸也跟着红了。
她推开慕天歌,拉过阮清儿的手,温声道:
“妹妹别站着了,看你这样子,快回去躺着吧。我再安排两个机灵的丫鬟过来伺候。”
云羲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的孩子模样,走到萧悦面前,规规矩矩地福身一礼。
“姐姐,是羲儿得意忘形,冒犯了您,请姐姐责罚!”
萧悦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她伸出手指,故作嗔怒地点了点云羲的额头。
“你呀,就是个得了宠就容易忘乎所以的性子。”
她转头看向慕天歌,温婉一笑。
“夫君,妾身想给妹妹求个情,你看这惩罚,能不能就算了?”
“以羲儿妹妹的性子,真让她一个月独守空房,怕是会憋疯!”
“不如,就罚她今晚给本宫端茶倒水,捶腿捏脚,算是赔罪了,你看如何?”
慕天歌笑了。
看看,这就叫格局!
为什么非得是悦儿当这个正宫主母?
因为只有她,才有这份胸襟和气度,镇得住场子,让后院和谐。
他笑着一手牵起萧悦,另一手牵起云羲。
“既然主母都发话了,那羲儿的惩罚就免了。不过,下不为例!”
“谢谢姐姐!谢谢夫君!”
云羲一听这话,瞬间满血复活,脸上又浮现那标志性的媚笑。
“羲儿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了!今晚一定把姐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好了,都是一家人,别在门口站着了,去用膳吧。”萧悦笑着说。
她偏过头,又看了一眼还在咧嘴吸气的阮清儿,对着慕天歌调侃道。
“夫君,你真就忍心看着清儿妹妹这个样子自己走回去?”
“哈哈,夫人说的是!”
慕天歌哈哈一笑,松开两人,大步走到阮清儿身边,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阮清儿羞得把头像鸵鸟一样埋在他的胸膛里。
将阮清儿安顿好,慕天歌这才带着萧悦和云羲,朝着前院的饭厅走去。
一路上,云羲都乖巧得不像话,紧紧跟在萧悦身后半步的距离。
三人说说笑笑,气氛正好。
片刻之后,几人才刚走前院,就齐齐停下了脚步。
只见宽阔的场地上,陈千秀正一个人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劲装,将那火爆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面前,放着一个二百斤的巨大石锁。
“起!”
她娇喝一声,弯腰发力,轻而易举地就将那巨大的石锁举过了头顶。
然后……
砰!
她又把石锁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坚硬的青石板地面,被砸出了一个清晰的浅坑。
她像是感觉不到累,不停地举,不停地砸,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老娘叫你不来我房间……”
“砰!”
“让那狐媚子几句话就把魂勾走了……”
“砰!”
“混蛋!王八蛋……”
“砰!”
“老娘今晚非把你榨干不可……”
“砰!”
慕天歌看着这骇人的一幕,脑门上都冒出了冷汗。
而萧悦、云羲两人,则用那充满了同情和怜悯的目光看着他。
意思很明显:夫君,你自求多福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