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剑如灵蛇一般,闪烁着刺目寒芒,直奔安国公而去。
姚管家口中传来一声冷喝:“滚!”
只见他猛然一步踏出,直接用身体挡住那形迹诡谲的软剑,与此同时,他手中战刀一记横扫千军,以霸道绝伦的姿态斩向对方。
姚忠虽然离开军营十年,在国公府当管家这些年,但依旧负责安国公的安全。
毕竟,安国公节俭,且喜欢安静,国公府除了他之外再无其他下人,而安国公曾执掌东疆水师,尽管已经交出兵权,但曾经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数。
所以,尽管这十年来他的身份从亲兵校尉变成了管家,但一身功夫从未落下。
随着这霸道一刀横扫而来,莫无咎只感觉面前的空气都被割开,眼神中更是写满了震惊之色,倒不是震惊于这一刀的威力,而是震惊于对方竟然没有去抵挡自己这一剑。
难怪,江湖中一直流传着一种说法,说最凶悍的刀不在江湖中,而在战场上。
战场上的刀,或许没那么花哨,但大多都饮过血,他们出刀从不为自保,只为杀敌,哪怕敌人的刀已经到了眼前,他们依旧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手中那一刀斩出。
他没有这样的勇气与魄力,所以他只能收剑后退,然而,正是这一退,让他陷入前后夹击当中。
身后那名年轻男子猛然扑了上来,与姚忠联手,将莫无咎死死压制。
相比之下,外面战场上的厮杀就要惨烈得多,走投无路的高良钧与邓安平带着自己麾下嫡系,与禁军几次正面交锋,结果他们全程被碾压,损失惨重。
以往,他们只知道禁军乃是天下第一精锐,每一位成员都是精挑细选的百战之卒,但禁军的战力到底有多强,他们并未见识过。
直到今日,他们才算真正见识到了这支队伍的恐怖,但,也给他们留下了一生都难以治愈的噩梦。
只见那一把把厚重的陌刀落下,叛军轻则断手断脚,重则直接被劈成两半,很多人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身死当场。
现场宛如一片修罗场,满地的尸体和鲜血,残肢断臂、内脏头颅更是随处可见。
一开始的时候,二人还想着与之正面对抗,可几番交锋下来,叛军阵营无论是他们这两位将领还是下面的士兵都彻底被杀破了胆。
此时,他们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出包围圈。
然而,禁军的包围圈正在逐步缩小,内圈的禁军踏着尸体前行,步步紧逼,根本不给他们突围的机会。
反观叛军,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盘散沙,所有人都宛如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只想着远离禁军,远离那一把把厚重的陌刀。
不少人更是被吓得浑身颤抖,鬼哭狼嚎,一些人更是果断丢掉手中武器,直接跪地投降。
奈何,无论是南宫昰还是蓝少堂,都没有下令停止进攻,所以,即便是那些投降的叛军,他们也是照杀不误。
“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拿下邓安平与高良钧,可将功折罪,否则,格杀勿论!”南宫昰大喝道。
此一出,一众叛军神色一愣,紧接着,便有人用眼角余光看向邓安平与高良钧二人。
邓、高二人此时也是满脸惊恐,周围那一双双看过来的目光中带着疯狂与杀意,要是在以前,他们看到自己都会心生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