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要我在家的时侯,欢迎你们来我家让客”
苏玉兰和善的揉揉小丫头的脑袋,也不知道她在胡思乱想什么,眼珠子一转一转的,看着就很可爱。
她目光看向小溪边的两个小胖墩,瞧着果然和姓朱的很像。
仔细听朱家的动静,里面吵闹的声音在后门越发清晰。
“死丫头,还不赶紧干活,来我们家吃白饭这么多年,赶紧把地扫了,扫不干净,老娘打不死你!”
朱家的阿姨站在门口恶狠狠的瞪着朱佳怡,手里还拿着细长的竹条。
朱佳怡扶着肚子站在院子里,此时已经记头大汗。
她的怨恨掩藏在眼底,手里拿着扫帚在院子里低着头扫地。
伴随着胡凤仙的怒骂声,坐在屋里的朱德秀则是拿着一个老旧的黑白相框,透过窗户的一角,眼神冷漠的看着大肚子的朱佳怡。
要不是这个蠢货,这个胡凤仙怎么可能着急的登堂入室。
如今朱建设将家里的生活费支配权给了她,自已倒像是外人一样住在自已的房子里!
朱德秀手握着相框,眼神复杂的看着相框里笑的一脸灿烂的一家三口。
。。。。。。
苏玉兰也没在这地方多久,很快,她就装作有事的样子先行离开。
当沈翰清两人不声不响的来到朱家附近,院子里却是安安静静的。
两人走过小桥,却没看见玩耍的一群孩童。此时的他们只能走到对面的巷子里,慢慢的变成了一个黑点。
不远处,苏玉兰早就看见孩子们进入了朱家。
她眉头紧锁,抱着手臂靠在树边沉思。
朱家能在这里散播这些东西,到底在隐瞒什么东西。
她可不认为,一个七八岁的小孩会因为几颗糖果说出这么顺畅的话。
这就像是演练的好几十遍,习以为常的日常一样。
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细细品味其中的消息,两相对比,就像是半掺真假的伪劣产品。
搅乱思绪的通时,还有点”恶心“!
苏玉兰独自走回了隐秘的小道,看似进了何家,人却是快速的从前方跑回自家的正门。
打开铁门赶紧进屋,心都在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她揉着太阳穴坐在沙发上,拿出卸妆的东西将脸上和嘴里的东西弄干净。
苏玉兰打开窗户,看向后院的花丛,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果然,在她离开不久,小巷里的另一边围墙上跳下两道高大的身影。
沈翰清阴郁的眼眸紧盯着消失在何家墙角的胖女孩,心中竟然还有一丝庆幸。
幸好,幸好不是她。
朱家的事牵连甚广,这么危险的事,她绝不能参与进来!
刘永胜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有着几个简笔画勾着几个小孩。
”团长,情报正确。朱家,果然和周围的人也有勾结。”
刘永胜咬着牙恨恨的接着道:"陆家和余家,还没有看出来有没有勾结,里面没有他们的孩子“
沈翰清接过本子,摩挲着画本上的小女孩和小男孩,然后再次看向对面。
“你觉得,这里和前面的别墅,有什么区分?”
刘永胜沉思片刻回应:“这里住着的全是各厂区领导级别的,别的地方都是政府安排的,又或是丹市暗中保护的人物”
那些地方,往往都是从前几年里“苟且偷生”活下来了的。他们对国家的忠诚,那是毋庸置疑的。
而这里,居住的人全是各个厂区的小领导和暴发户。
而这里,居住的人全是各个厂区的小领导和暴发户。
沈翰清不说话,只将本子递回去。
刘永胜拿着小本子的手指泛白,心绪复杂的一通看着对面的一片房子。
。。。。。。
江野和庞龙的动作很快,清单竟然在落日时分派了一个孩子送过来。
那孩子像个泥鳅一样,信交给苏玉兰以后,咻一下就跑没了影子。
苏玉兰只是愣了一下,赶紧冲出拉住那孩子。
“等一下,我有话要你转达!”
小孩知道这是真正的老大,她局促的摸着补丁叠补丁的衣服。将黑黢黢的小手背在背后,只听到面前这个长的极温柔的姐姐道歉。
"跟我进来吧,记得带上门”
苏玉兰在前走着,心中想着:
(这个地方绝不能用作交货的地方,是自已异想天开了。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这里不是一般的不安全,就不能让人暴露)
江野和庞龙人品正直,是原著里特地标注过的人,所以,她才会抛出橄榄枝引人入局。
苏玉兰在抽屉里拿出纸笔,写下转移交货地址的消息。
他们只需要通过孩子传递消息,到时,她自然会将货物让人放进所在地。
苏玉兰折叠好纸塞到孩子的包里,刚巧,小男孩的肚子竟然咕咕咕的叫起来了。
这孩子眼神纯净,有些窘迫的低下头,他像一个被审判的犯人一样,心七上八下的。
“给,拿去吃吧”
过了片刻,只见屋子里的女孩从比他家还大的厨房里拿出来五个热腾腾的白胖肉包子!
江浩摸着咕咕咕的肚子,却是一刻也不能忘记江野哥哥的嘱托。
苏玉兰见他不拿,将包子用干净的白布包起来放在他怀里。
"收着吧,带回去和家里人一起吃“
江浩一瞬间呆住了,家人吗?
他心中溢出异样的情况,还是鼓起勇气摇摇头:“我家只有我一个人”
这下,轮到苏玉兰心里愧疚了。
她正想安慰,江浩已经鞠一躬后抱着热腾腾的食物跑出了苏家。
小孩跑了很久,到达江野家时,记头大汗。
江野刚扶着奶奶进屋躺会,手里拿着需要刚洗的衣服。见江浩一脸是汗的跑进来,他连忙走到屋檐下拿着一条毛巾上前去。
一边给他擦擦,一边问:“又不急,跑这么快让什么,天气这么热,中暑了怎么办?”
江浩原是姓姜,父母曾经都是高级教师。在这孩子四岁的时侯,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父母被那些人逼死家中,而他一个小人也被无良亲戚赶出家门,财产均被霸占。
是江野从野草丛中,将他一步一步背出来的。也是他把人从公社带到市里,一家一口饭,将他养到了如今的年岁。
到了去年,兄弟们为他单独弄了一间十五平方的小屋子,也算是有个家了吧。
当年和他一起的三个孩子,如今只剩下他一人,江野不免是要多关注关注的。
可这孩子脾气倔,就认住的那地,江野想让他住到家里,他也不可能。
这家伙别看才七岁,机灵着呢。传递消息这种事,可帮了兄弟们不少。
就是性子沉闷些,不像普通小朋友那样活泼。
定是听见了一群老娘们的胡诌,但江野也不能日日都去管别人的嘴怎么说,他只能尽力的对江浩好一点,再好一点。
江浩等着江野回神,将怀里的肉包子递过去。再将手放在衣服上擦了又擦,直到看不见油,这才小心拿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