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兰哦了一声,走上前拿出一块水果糖递给这个身世可怜的小孩。
或许,她可以引导这个孩子不走上不归路呢。
苏玉兰就这么想,于是她温柔的揉揉苏小草的小脑袋“那你带姐姐去找春燕她们好不好呀,找到了姐姐可以再给小草一颗糖糖哦”
苏小草你这么抠门的吗?!想当初,你可是给了那个铁柱一把大白兔奶糖呢!
果然,这个女人是瞧不起她的!
在苏玉兰没照到她的小脸时,苏小草的面容都有点扭曲了。
可当她再次抬头时,又是一副可怜样“姐姐,她们都说我是灾星,还说我邪门。姐姐还是离我远一点吧,我在前面带路,姐姐在后面跟着就好啦”
说着,苏小草还抹起了泪水。眼眶红润,还将糖果珍惜的放进了自已的衣服小口袋里。
苏玉兰眸光微动,露出了一副怜悯的样子。
“别瞎说,那都是封建迷信。你还小,这些都不是你的过错。”
苏小草也不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了,在一次又一次挨饿受冻的时侯,早就麻木了。
想来,那些女人的坟头草都有苏玉兰这么高了吧!
不要慌,不要着急,等今晚过后,你就是她的最后一个猎物!
“谢谢姐姐,不过村里人都这么说我。我虽然很难过,但是我知道,她们都是好人!”
“我能长这么大,也还是多亏了队长叔和村里婶娘们。对了,春燕她们就在前面。我带姐姐一块去吧。”
苏玉兰点点头,看了看逐渐变暗的天色。
在两人离开十五分钟后,沈翰清拿着手电出现在了她们刚才的位置。
。。。。
夏天的晚风,带着丝丝缕缕的农家饭菜香味。
苏小草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可她还是摸着肚子急切的带着苏玉兰往前走。
走了大概五分钟,她们停在了一户人家后山腰上。
四周黑漆漆的,让人莫名觉得心慌不已。
王赖子已经等在自家后门很久了,他在听见田春花和他男人苏建设带着娃回老宅报平安的时侯,心里更兴奋了!
走了好啊,走了这女人叫起来他就不用捂嘴了!那样,更爽!
等了许久,终于看见一抹强光走近。
等了许久,终于看见一抹强光走近。
王赖子连忙躲在门后,心都在扑通扑通的跳。
苏小草假模假样的看了一眼房子,指了指王赖子家道“这里,先前彩凤和春燕说要去回家喝水。想是藏在了家里,这才没回去”
果然,苏玉兰看见了“苏彩凤”家的窗户还有隐约有煤油灯的光亮。她连忙将光调低,在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型电棍。
她从山坡走下去,捡起一个棍子刚想上前。
苏小草却是皱眉,赶紧跑下去大大方方的开了口。
“春燕,春燕!彩凤,彩凤!快出来了,你家里人在找你们呢!”
苏小草刚跑到后门,就被一股子酒味的王赖子推了一把。
她一下就倒在了柴火堆里,“爬都爬不起来了”。
苏玉兰一惊,来不及管苏小草了,立马往后山腰跑。
手里捏着棍子,在王赖子跑上来后狠狠砸过去。
王赖子人高马大,淫笑着稳稳的接住了那棍子,一把就弄断了。嘴里,还不干不净的。
“小娘们,别跑了。乖乖从了哥哥,哥哥会轻点的。”
哦哟,这男人开口怎么一股口臭,苏玉兰都想吐了。
苏玉兰被熏的直翻白眼,心里直嚎妈呀,这年代的光棍这么不注重卫生吗?!要吐了要吐了!
“真香啊妹子,过来,让哥哥好好亲香亲香!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玉兰姐,快跑啊!”
苏小草扒拉开柴火,腿还一瘸一拐的。
刚想再喊,就看见王赖子一下子居然直挺挺倒了过去!
今晚的风格外大,大到直接把想电死人的苏玉兰吹醒了。
在苏小草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就看见刚刚对她还温温柔柔的女孩,此刻竟然拖着王赖子往前走。
王小草被手电筒照在王赖子脸上的时侯,吓的打哆嗦!
此刻的王赖子正浑身抽搐的口吐白沫,眼珠子都泛白了。
苏玉兰这时侯是不想小孩子的心灵受影响的,她还很温柔的回头说“小草啊,你等着,姐这就去收拾收拾这个小瘪三去!”
说完,她就很酷的拖着王赖子走了。
村子西边离牛棚近,而这个地方也只有几户人家。这几乎人家都离的比较远,这正好不耽误苏玉兰打人!
。。。。
沈翰清随着小路一路往前跑,在到达苏建设家不远处的两条岔路口。他蹲在地上,果然看见了许多小脚印和一个突兀的大脚印子。
他不敢耽误,立刻就往前跑。
到达王美芳和王赖子两家后山腰时,他看见了一瘸一拐走上坡的苏小草。
苏小草本就让了许多坏事,此刻看见村长的小儿子,吓的脸色煞白。
苏小草不会吧,不会吧,事情不会败露了吧!
苏小草低着头,就在沈翰清刚想开口问话时。
前方一百米,突然传来了男人的凄厉嚎叫。
那声音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像是塞住了什么。
一瞬间,声音就弱了。
而案发现场,苏玉兰先是给了躺着的王赖子一棍子。直接把电的发麻的王赖子打的“回光返照”了。
苏玉兰怕他嚎的把人招来,在空间里取出一块前几天用来洗碗的抹布直接塞他嘴里。
手里重新找了根柴火棍,在手上掂量掂量后冷笑
“小瘪三,敢算计我。姑奶奶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苏玉兰眼里闪出寒光,邪笑着。让疼的直冒汗的王赖子,顿时心慌不已。
她先是一棍子打在了男人的子孙根上,还狠狠的踩了一脚男人的大腿。
在王赖子疼的缩成一团时,手上的棍子那是手起棍落,一下一下往男人脊椎和屁股上打。
别怪她心狠,在这个七十年代,女人的名声那就是女人的命!
死瘪三,想毁了她,那就别怪她毁了他的作案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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