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火车上的沈翰清,无端端的打了一个大喷嚏。
刘永胜剥了个橘子递上去,打趣道“沈哥,有人在想你呀!”
沈翰清好脾气的笑笑“说不定,有人在骂我呢。”
这笑容,让一旁的刘永胜心里毛毛的!
…
第二天一早,苏玉兰趁着两个小萝卜头在堂屋玩耍,她偷偷的去了陈大花家后院。
坍塌的墙已经修补了不少,在右下角的墙边出现了新的颜色。
苏玉兰拿出一块糖含着,减少了一部分刺激气味的冲击。
忽然,陈大花家后门出现了一男一女。
两人鬼鬼祟祟的背着一筐东西,打开后门费力的往山上跑。
闪身站在树上的苏玉兰,当即取出匕首不远不近的跟着。
不到十分钟,那女的扯开脸上的布,靠着一棵树喘气。
“志刚啊,歇会吧啊”
苏志刚警惕性很高,他察觉到一道黏腻的目光。快速的放下背篓,往下走。
苏玉兰暗道不好!
苏玉兰快速进入空间,心慌的要跳出来了。
外面的苏志刚,将手上的鲜血擦了擦。不敢将布随便乱丢,胡乱将布塞到口袋往前走。
苏志刚连忙催促陈大花“妈,这事慢不得。沪市的线人已经被捕,这个节骨眼朱家还让我们让事,摆明了是要让我们自投罗网。咱们不能在家处理了,这东西直接丢进深山里,等人查到,都被吃光了!到时侯…什么证据都没了”
陈大花眉头皱的很深,肥硕的身躯抖动了两下赶紧背上那东西,赶紧跟着儿子往深山走。
苏玉兰拍了拍胸脯,利落出了空间接着跟母子俩。
跟了二十分钟,两人往山坳里倒了两大堆东西。
苏玉兰看的心惊胆战,因为她,看见了一只手!
大量的鲜血染红了两人的衣服,她只看见了苏志刚拿出一张黄纸和一块大红布盖下去。
陈大花跟着儿子让了几次,奈何还是接受不了。她哆哆嗦嗦的转过头,总感觉这山坳阴风阵阵。
不到两分钟,一阵又一阵恶臭传出。
山坳处的火势愈演愈烈,苏玉兰的手抖的不能在抖了。
她想拿出电棍将人电死就算了,却听见苏志刚阴恻恻的声音“娘,朱秀秀已经死了。你放心,以后我和佳怡会孝敬你的,等到时机成熟,我就接你进城享福去”
陈大花心里还有点恐惧,听到儿子的话那叫一个欣喜若狂。
“哎哟,好儿子,不愧是娘的好儿子。娘啊进不进城去无所谓,你和佳怡好好的过日子,给娘生个大胖孙子才是正理呢!”
苏志刚笑呵呵的,将手里的血迹擦了擦。
“娘,佳怡才是朱家的亲女儿。这回,咱们可是赌对了宝!”
陈大花接过苏志刚从兜里拿出来的五百块钱,眼里泛着精光。
“哎哟,没想到啊,朱秀秀还值这个价!”
两人若无其事的往回走,苏玉兰则是拿出相机将过程全拍了下来。
两人记身是血,数钱的过程就这样在苏玉兰身上留下了案底。
苏玉兰人贩子该死!这种人更该死!
凤凰男,软饭男,罪该万死!
苏玉兰没回村子,而是转道进了城。
再一次坐上令人昏天暗地的客车,苏玉兰再次怀疑人生。
要不是去市里就这一条大路,她指定开着五十码小电驴风一样去市里。
在市里,苏玉兰率先去了机械厂。在小巷子里背着大背篓,拿出五十斤大米和五十斤面粉出来。
走到机械厂家属区的大树边上,刚坐下就听到树下唠嗑的老太太激情澎湃的说话。
“哎,听说了没。朱副厂长家那个真闺女,跟人跑了!”
“哎哟,那苏志刚还真是可怜哈”
有个瘦精瘦精的女的,吐了一口瓜子皮。不屑的看着楼房处
“咦,这件事说不准呢。那个朱佳怡,我前几天还看见她和苏志刚通进通出的,那叫一个有说有笑哦”
“咦,这件事说不准呢。那个朱佳怡,我前几天还看见她和苏志刚通进通出的,那叫一个有说有笑哦”
“可不是嘛,没人的巷子里笑的花枝招展,哎哟,他可没对秀秀那丫头这么笑过啊”
“咋说呢?明眼人都知道,这两人不干不净的”
坐在一边的老太太看见苏玉兰坐在一边,赶紧挤挤那个女人。
“别说了别说了,有外人在呢”
苏玉兰迎来老太太和大嫂子们的目光,这下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大娘们,我就是来找个亲戚送点粮食。上次来,咱们还见过呢,不记得了?”
市里的机械厂也算得上是国营大厂子,里面的员工也有上千人。苏玉兰就赌,不可能没有人用这种拙劣的借口来家属区。
果然,听见粮食两个字,七八个人眼睛跟放光了一样。
坐在她一边的老大娘看着她那个巨大号大背篓,口水都分泌到嘴角了。
“闺女,那你咋还没去你亲戚家呢”
这玩意儿谁都上过当,革委会那帮家伙隔三差五弄个人乔装打扮刚去了食品厂炸了一堆老娘们出来。
这个节骨眼上,几个人都有点心惊胆战的。
苏玉兰哪知道这么多啊,就说“哎,昨天不是他回家探亲嘛,我那八姑婆不放心,让我弄点粮食来给他。结果来了,人说调走了,我就在这听听大娘们唠唠嗑呗。歇歇脚,待会就回大队去”
几个老娘们不知道怎么合计的,小声咕噜了小一会。还是坐在一边的老大娘忍不住了,她先开口。
“闺女,你看你大老远跑过来多累啊。有啥粮食匀点给大娘呗,我家儿媳妇快生了,需要精细粮养养,你看看,行不?”
她这一开口,苏玉兰就有点后悔怎么没拿出点什么腊肉卖。
心里可惜可惜,面上还要装作为难。
“哎,这个,我想想啊”
说着,苏玉兰还装作为难的抓了抓衣角。
“哎,行吧,人都走了。我这背回去也累的慌。”
众人闻,看着背篓的目光就更热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