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志赶紧拉着刘春霞,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话,刘春霞立即气势汹汹的瞪了一眼苏玉兰,然后坐下再不说话,只是红着眼委委屈屈的看着王文志。
苏玉兰可不打算算了,站起来示意田英和谢淮川。
“让让!”
啪!
苏玉兰直接给了刘春霞一个耳巴子,疼的刘春霞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已的半边脸。
“苏通志!你为什么打人!”
“就是啊,玉兰,刘通志也没说什么啊,不愿意让就不让吧,没必要打人吧”
赵静秋和王文志通时出声质问,苏玉兰又狠狠的给了一巴掌给刘春霞。
“啊!你这个小贱人,你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苏玉兰没说话,一味的只抓住刘春霞狠狠的打耳巴子!
等众人反应过来,苏玉兰已经举起红肿的手问田英:“呼呼啊”
田英心疼的拉着她的手不断的吹,“咋地还打这么多下,你手该多疼啊,下次让我打啊,我断掌,打人更痛!”
苏玉兰连忙嗯嗯两下,看着不敢发疯了刘春霞说:“再骂我,打不死你!什么玩意儿,跟个疯狗一样”
“呜呜,文志哥哥”
刘春霞此时也只能求助王文志,这个彪悍的南方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苏通志,适可而止”
王文志下乡还需要刘春霞的补贴,这时侯他必须护着刘春霞。不然就凭着他身上的五十块钱,哪里够用。
苏玉兰悠悠坐下,目光扫过赵静秋和王文志笑了:“嘴巴不干净,我不介意再给她清理清理。王通志,赵静秋通志是不是啊?”
王文志和赵静秋被说的哑口无,一个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就坐下了,另一个安慰哭的撕心裂肺的刘春霞去了。
“玉兰,干的漂亮”
田英为她举起大拇指,直学到了学到了。以前面对这样异常的指责声,她心里堵的要死,今天看见苏玉兰让的,她这心里简直痛快的很!
一个字,爽!
苏玉兰快快乐乐的和田英分享糖果和糕点,田英也把从田家顺来的什么水果干分享给她。
还没等苏玉兰吼刘春霞,一个车厢的其他暴躁知青就开始骂骂咧咧的。
还没等苏玉兰吼刘春霞,一个车厢的其他暴躁知青就开始骂骂咧咧的。
“哭哭哭!真是烦死了,有什么好哭的,大好的日子多晦气!”
“就是!看看隔壁那歌声,再看咱们这。”
“就是,就是。哭什么哭,要哭去厕所哭去,嗷的像死了亲娘一样,晦气死了”
刘春霞顶着个大红脸和大红眼睛,憋着嘴不敢说话了。
紧接着不知道是谁,开始起哄唱国歌和现在的流行歌曲。
车厢里除了刘春霞,大家都很开心!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到达东北吉市,整个车厢都是其乐融融的。
火车在“呜呜。。。”的唔鸣声中停在了有白色制服摇着绿色旗子的段位上,外面烈日炎炎,阳光撒在苏氏风格的主站楼上让人挪不开眼。
墙上写着时代的语录,和广场上拎着行李和编织袋的旅客们形成了一幅美景。
大家的脸上都是幸福,朝气蓬勃的笑容。
苏玉兰提着三个袋子,把这两天用的搪瓷刚子放进斜挎包里。跟随田英这个举着个大棉被,手上一个大挎包的“大汉”往外挤。
人群拥挤,还有人在喊“我的鞋,我的鞋子!哎哟妈呀,哪个杀千刀的踩掉了我的鞋!”
“哎,哎哎,让让让”
“让个屁让,快走吧你”
直到快到火车门口时,人群才稀疏一些。苏玉兰抱着大袋子护在胸腔,正要走出火车门时,突然,一双手就要碰到苏玉兰。
苏玉兰因为跑的飞快,那双手落了空。
啪嗒。
“啊!”
随即而来的就是一声惨叫,还有几个哎哟谩骂的声音。
“你怎么走路的,不会走路就捐了得了”
“就是,哎哟妈呀我的腰啊”
“你想推别人,自已站稳了在推啊,神经病啊,死娘皮!”
揉着腰的女通志瞪大眼睛,“啥!她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想推人不知道会出现踩踏吗?哦哟,看这打扮指定是知青吧”
挎着篮子的大娘好心拉着那女通志起来,啐一口地上的刘春霞。
“就这样心肠狠毒的来咱们农村,真是祸害”
刘春霞疼的龇牙咧嘴,也没有人敢去扶这个心肠恶毒的女人。
她未婚夫王文志早和田英她们走在了前面,觉得丢人死了半点不想回头。
苏玉兰走之前眼神阴郁的回头看了一眼,和地上抬头的刘春霞来了个对视。
刘春霞心中慌乱,顾不上哭。连忙爬起来拍拍灰跟上去,“文志哥哥,等等我”
王文志这才机械的扭头惊讶的看着她,很是担忧的问“春霞,你没事吧。”
苏玉兰:没事才怪,脸朝地呢!
刘春霞柔柔的伸出手,哭道“疼死我了”
苏玉兰和田英通时白眼,哭哭哭,就知道哭!
而赵慧田和赵静秋早和周凯不见了踪影,苏玉兰对着田英道“快走吧,等下挤不上车就麻烦了!”
这里离大兴公社很远,还要坐公交车过去,如果错过了这班车,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呢!
田英点点头,提着大棉被就跟着跑。
跟在两人身后的谢淮川提着自已的行李,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刘春霞。随后紧跟着田英两个人的步伐走了,留下王文志一点苦相。
为了活下去,他只能耐心的安慰刘春霞。
“没事啊,我们赶紧赶公交去吧,去晚了就没位置了好春霞,到了我给你上药啊”
刘春霞真才羞答答的跟着王文志走,王文志险些没把嫌弃的神色包住。一转身,脸瞬间难看的要命。
真的,好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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