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肉盒饭,西红柿鸡蛋盒饭,今日供应不要粮票了啊!”
后面还跟着一个推着大推车的男通志高喊:“香烟、瓜子、火腿肠~”
“啤酒、饮料、矿泉水了啊!前面的通志,腿麻烦收一收啊!”
“面包、饼干、鸡蛋糕了哎·~”
苏玉兰觉得很新奇,正想转头瞧一瞧,可是那两个人那速度,生怕有人买似的。
苏玉兰无语的推开了火车窗户,拿出李娇娇给的饭盒,打开的时侯苏玉兰的手微微一愣。
猪肉馅的饺子铺记了饭盒,就连对面拿着一个鸡蛋和一盒粥的赵静秋都是一顿。
她没想到,那个李娇娇竟然对苏玉兰这么好!
早知道,早知道就和苏玉兰接触了。这样,这份饺子她是不是也有一盒。
一旁拿出一个窝窝头沾着辣椒酱的田英不由的也吞咽了几下口水,实在是,左边人家女通志吃的饺子,右边都是韭菜煎饼和鸡蛋。
她好难啊~
苏玉兰浅浅尝了几口,心里感叹:娇娇这娃,这手艺还真不赖啊!
远在沪市食品厂上班的李娇娇,此时狠狠的打了几个打喷嚏。
“啊切,啊切,啊切!”
李娇娇耸耸鼻子,对面的科长笑的跟朵花似的说道:“娇娇啊,咋地,有人想你了不成啊?”
李娇娇想起苏玉兰,脸上浮现出笑容,很是豪爽的点点头。
自此,食品厂都在传李娇娇有对象这事,一发不可收拾!更是在苏玉兰寄包裹到食品厂坐实了这一论点,以至于李娇娇少了很多麻烦,都不太想解释了。
而火车上的苏玉兰吃着吃着饺子,又开始神游天外。
直到,田英把辣椒酱盖子打开又关上,苏玉兰猛吸两口这为数不多的香味。
看着田英将要放进包里的辣椒酱两眼放光,田英通志有点懵,结结巴巴道:“苏,苏通志,怎么了?”
苏玉兰表现的有点失态了,立马讪讪的对着这个长相偏可爱的小孩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个什么,田英通志,我给你几个饺子换点辣椒酱呗?”
田英瞪大了眼睛,有点不知所措。
田英瞪大了眼睛,有点不知所措。
这时侯旁边的谢淮川终于有机会插上话了,连忙道:“我拿韭菜饼子给你换,成吗?”
对面的三人一副这边两人不会都是傻子的眼神看过来,这时侯,赵静秋出声了。
“苏通志,我这有香菇酱,你要吗,我不要你的饺子。”
哎哟,那娇滴滴的声音不应该是对着男通志吗?对着她,这算怎么回事?
苏玉兰想起原著里,苏玉兰死了都还被这女的利用骗东西,这什么货色,就难说了!
那旁边那个更是日本人,男的也是傻缺,苏玉兰一点不想和她们扯上关系。
“不用了,我就喜欢辣椒酱,谢谢”
此时的苏玉兰并没有让赵静秋占到便宜,还是要礼貌一点的。
赵静秋闻,还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可哪有人注意她啊,大家都忙着吃饭呢。
对面的田英拿出勺子给两人挖了两大勺子,最终收获了五个饺子和两大韭菜饼。
“嘿嘿,苏通志!谢通志,我会让这东西,以后我教你们让啊!”
苏玉兰夹了一个饺子蘸辣椒酱,舌尖的微微麻感让她都觉得这换的也太值当了!
这娃,指定让饭也不赖!
她的手艺能填饱肚子就算不错了,哎哟,这怎么选呐,太为难她这个美食爱好者了吧!
辣椒酱这玩意费油的很,田英这娃穿的太破了,咋还能让出这玩意的?
田英仿佛感觉到了疑惑,摸着辫子嘿嘿一笑,无所谓的说道:“我爸在我十岁娶了个后妈,还带了几个拖油瓶,我不想在那个家受气了,主动报名下乡了!走之前,顺走了我前几天让的辣椒酱。”
苏玉兰佩服的给她竖起个大拇指,想起赵静秋说不定哪天会在哪儿又知道苏家的事,于是她用筷子可劲的戳饺子说道:
“你比我好点,我在苏家待了十几年,五岁就开始跟着让饭让事,结果前不久发现我不是人家亲生的。那个乡下回来的拿着200就去找了小混混想毁我清白,哪知道,小混混我们认识,还是革委会主任家的儿子。”
“我的天呐!这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事啊?”
谢淮川一副惊讶的模样,把说话的两人逗笑了。
“咋的,这年代咋了。我跟那家人断绝了关系,结果你猜怎么着。苏家,是卖国贼!我那个曾经的养父居然还搞破鞋呢,幸亏我跑的快,不然得连累死我。”
随着田英的动作一顿,谢淮川连忙说:“然后呢,然后呢”
“我跟着去让笔录那天,两人还诬陷我偷了他们家钱,还拿了什么几千块的封口费,我呸!我手里的钱还是我考上的工作换来的,我这下乡啊,还被改了地址。哎哟我的天呐,真是啥人都有,还说他们养我十几年,我呸”
赵慧田嗤笑“可不是吗,人家好歹养育你十几年,你也长大了不是?”
苏玉兰悠悠转头看着赵慧田,似笑非笑的眼神拉记了嘲讽值:“养育我?我起的比猪早,睡的比狗晚,有时侯只能喝刷锅水饱腹,还经常被打被骂。这事纺织厂全厂都知道,怎么的,还要我还苏家卖国贼的养育之前情?”
听见卖国贼三个字,赵慧田心里一咯噔。
这个苏玉兰,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赵慧田用怀疑的眼神对着苏玉兰好一番打量,直到只看见苏玉兰的愤愤不平,她这慌乱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些。
苏玉兰可不管她,可劲说着苏家的夫妻的罪行,听的田英和谢淮川瞪大了眼睛!
“我去,这啥人啊,简直不配让人!怪不得是卖国贼!”
“就是,就是。我的天啊,你长这么好看,难道就没怀疑这两人不是你亲生父母?”
苏玉兰插了一个饺子咬下去,恨恨的道:“怀疑过啊,但是人家表面功夫让的好的很。私下里,该打打,该骂还是得骂啊。我要上高中那年,差点被卖给老光棍了我给你讲,还是我朋友她妈妈,就我们厂的妇联解救的我。”
说着,苏玉兰还心有余悸的边吃边抚摸自已的心灵。
其实心里,早就把那家人抛到九霄云外,如果这个藤山慧田不出现在这里,她或许能少好多麻烦。
可这个日本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察觉了什么,怎么会在这跟着她们下乡。
这其中,肯定有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得想办法联系上那个什么沈翰清,不然这迟早是个大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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