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辰机械的吃着碗里的食物,手指紧紧攥着筷子。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苍白。

陛下……

对不起。

对不起让您一个人活着,承受了这么多。

萧景辰指节微微收紧，竹筷在他指间发出一声极轻的细响。

他用尽全力,才让自己不在这里失态。

“听你们这么说，这个皇帝，真的很了不起。”

林海点点头"是啊,他们都很了不起。"

"所以我才会喜欢天乾帝,喜欢那段历史。"

他看向萧景辰,忽然笑了

"所以你刚刚说那句'天下太平,百姓不知饥馑'的时候,那个眼神,那个语气……"

"真的很像史书上描述的天乾帝。"

"就好像……"

林海想了想,认真地说

"就好像真的把天下苍生当成了自己的责任,当成了毕生的追求一样。"

萧景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声说

"因为，天乾帝……也是我最喜欢的皇帝。"

"或者说——"

"是我这一生,最敬重的人。"

林海和李凯祥先是愣了一下。

他们从未见过萧景辰露出这样认真的表情。

那种郑重,那种敬仰,那种深入骨髓的尊崇——

就好像,他说的不是一个历史人物,而是一个真正影响了他生命的人。

短暂的沉默后。

李凯祥突然"哇"地叫了一声

"辰哥!原来你也喜欢天乾帝啊!"

林海也笑了起来,拍了拍萧景辰的肩膀

"行啊景辰,没想到你也是天乾帝的粉丝!"

"不愧是皇帝中的顶流啊。"

李凯祥惊叹,"连你这种什么都不care的人都拜倒了!"

林海举起酒杯,搞怪道："那以后咱们就是同担了!都是萧彻陛下的粉丝!"

"对对对!"李凯祥也举起杯子,"同担!干杯!"

萧景辰摇头失笑，举杯跟两人轻轻一碰。

几口酒下肚，李凯祥咬了口香喷喷的脑花，扭头看向萧景辰：

“对了辰哥，你刚说以前的梦想已经实现了，那现在呢？有没有什么新的梦想？”

"新的梦想吗?"

萧景辰认真想了会儿。

“有。”他声音不高，却清晰，“想摆烂。”

空气凝固了一瞬。

"啊?"

李凯祥和林海同时石化了。

“……摆烂？”林海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萧景辰点点头,表情特别坦然,"摆烂。"

李凯祥懵了"不是……辰哥,你这……"

“为什么？”林海有点摸不着头脑。

萧景辰笑着靠进椅背，流露出罕见的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