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选择不说！”

“但我也可以告诉你，以我的手段，要在这江湖上剔除一个百晓阁，并非什么难事。”

楚南开口，平静的声音落入百灵耳中，却像是寒冬腊月般刺骨。

她脸上倏忽间白了几分，睁大双眼看向面前的男人，眼神中带着几分畏惧，还有几分不忿。

“楚金使，我百晓阁能屹立江湖上百年，也不是如你所想的如此简单。”

“就算是龙魂司，也不敢轻能在江湖上除了我百晓阁之名。”

百灵不甘示弱道。

她敢这么说，自然也是有如此底气。

百晓阁作为古武界最大的情报组织，而且还能屹立江湖上百年不倒，自是有其底蕴所在。

先不说自身实力，光是百晓阁这些年在江湖上的人脉，交好的一流势力便不再少数。

当然，她之所以敢反驳楚南，倒也并非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

而是龙魂司作为华夏官方组织，早年便曾有过约定，不得无故插足古武界之事，哪怕楚南作为龙魂司金使，也不可能违背这一约定。

否则，那就将触怒整个古武界。

这自然也是百灵的倚仗所在。

然而，正当她以为自已能拿捏住楚南之时，却不料对方下一句话，直接击碎了她的心理防线。

“龙魂司不能……那我玄门呢？”

楚南盯着对方的双眼，轻笑出声。

玄门！

听到这两个字，百灵甚至下意识的浑身一颤。

别人不曾知晓玄门的强大，甚至如今江湖之中，早已有不少人忘却了这个昔日的古武界霸主。

可作为百晓阁的人，百灵却是比大多数人都清楚玄门的事迹，也知晓这个古老宗门的强大。

以玄门的手段，别说百晓阁，即便是昔日如日中天的太上剑宗，那也曾是被对方按在地上摩擦。

玄门若要灭百晓阁，只怕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你……你欺负人！”

百灵一跺脚，忍不住瞪了一眼楚南道。

“我怎么欺负你了？”

看着百灵瞬间红了眼眶，楚南当即后退了一步，重新落座于席间。

“那百里长青虽然是你家主子，但你也不过就是个在百晓阁上班的打工人。”

“告诉我百里长青的踪迹，说不定我可以举荐你去龙魂司信堂上班。”

楚南玩笑着道。

他其实也没真想着逼眼前这女人，毕竟对方跟自已无仇无怨。

“谁要去龙魂司了！”

百灵嘴巴一嘟，当即也坐到了楚南对面。

目光看向楚南，犹豫片刻后追问道：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打听我家阁主的消息吗？”

楚南闻，不由也是看向对方。

“百晓阁还有打听客人来由的规矩？”

百灵双手往胸前一抱，不禁嘟囔道：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好神气的。”

看了一眼百灵的反应，楚南思忖了片刻后，则是开口道：

“其实也不是不能告诉你。”

“如果你能帮我转达给你们那位阁主，那就在好不过了。”

说罢，楚南话音一顿，却是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来，先给自已点了一根。

“你倒是快说呀！”

百灵见楚南话说到一半，也顾不得阻止对方抽烟，反而继续追问道。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