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安这番惟妙惟肖的童语学舌,把满屋子的人臊得满脸通红。
学完之后,她还非常天真的发问。
“爸爸,你真的很猛吗?”
“安安喜欢勇猛的大英雄!”
萧从文耳根轰地烧起来,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连忙用手掌把女儿的小嘴巴给捂住。
“好了,小祖宗,你别说了!”
“你爹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
萧承济和罗素芝两位长辈,耳朵一臊,吓得连忙拔腿往屋里躲。
他们才懒得管年轻人屋里的破事呢。
杨二妮是个脑子不会转弯的,智商跟小安安差不多。
小安安说吵架,她就以为真的是吵架。还反过来倒骂萧从文。
“你自己和何英英吵架,把人给欺负了,现在还反过来问我们?”
“真好笑!”
杨二妮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朝萧从文翻白眼。
“刚才,小安安说,昨晚你和何英英睡在一起?”
“这么说你俩亲嘴了?吹波儿了?打炮了?”
“算了,那我不要嫁给你了。”
“我觉得你有点不干净!”
萧从文快被杨二妮这傻妞给气死了。他从来都想过要娶她,她还嫌弃上了?
若不是看在她一路从青口镇护送老爹来冀州,还多番保护爹娘和小安安的份上。真想把这笨妮子赶出去。
“杨二妮,你嘴巴才不干净!”
“不会说话,就给老子闭嘴!”
萧从文红着脸,瞪了杨二妮一眼,继续扯着嗓子满世界找何英英。
他刚冲出院子,罗素芝就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跑出来叫住他。
“从文,别找了,英英回老家了。”
何英英确实走了,一气之下回了津渝老家,什么也没带,就把医馆里那一排美容膏全给打包带走了。
信上的称呼也不再是甜甜的萧大哥,而是连名带姓地叫:
“萧从文!”
“我走了!”
“三个月后,我会按照协议,与你离婚。从今以后,大路朝边,各自安好!”
“不耽误你挑妃选秀了!”
“祝你和苏美丽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祝你和杨二妮琴瑟和鸣,早生贵子!”
“祝你们仨,妻妾和睦,爱妃成群,团团圆圆,幸福美满。”
“等你们婚礼那天,我会以前妻的身份来捧场,顺便给你的两位太太,发两个大红包,再挂两串大鞭炮!”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怎样薄情寡义的渣男!”
何英英写这封留信的时候,既伤心,又气愤,眼泪撒了一箩筐,鼻涕比笔迹还长。
最后,想起萧惹曾经对她说的话,加上了最后那一句,感觉浑身舒畅,瞬间就解气了。
果然,还是萧惹那女人懂得怎么扎心窝子。
萧从文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肺泡子都快气炸了,额上青筋突突直跳,后槽牙咬的嘎嘎响。
何英英那蠢女人,说的什么蠢话呢!
他什么时候三妻四妾,爱妃成群了?
昨天晚上还给他下药,收缴了他两年的弹药库,今早就离家出走,还闹离婚?
真当他是鸭公了?
萧从文越想越气,胸腔里怒火翻涌,一把将手里的信纸撕碎,狠狠咬着牙槽说气话。
“行,离就离,谁不离,谁是孙子!”
萧安安见爸爸脸色铁青,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怯生生仰着小脸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