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从文脑子一懵,血脉彻底失控,所有的理智被欲望冲垮,像头发情的猛兽一般。
抱起何英英就往房间里面走。
他的踹门的脚步很急切,撕衣服的动作很粗鲁,猩红的眼底翻涌着不受控的燥热与挣扎。
“何英英,你既然敢对我下药,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咬紧牙关,怒意翻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汗水顺着下颌滴落。
屋内晚风微漾,帐幔轻晃,萧从文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被汹涌的药性彻底碾碎。
何英英瞪大了眼睛,感受到男人的恐怖,吓得浑身发颤。
“萧大哥……你.......轻点……”
初经人事的何英英,紧张又害怕,蜷缩着身子,像是要接受刑罚一样。
“打开!”
“不许,躲!”
若是情到深处,水到渠成的爱,萧从文定会极尽温柔,好好的宠爱。
可如今——
腹中的药效,火山爆发式地发作,整个人像是要炸了一般。
哪里还有心情顾及何英英的感受。
更何况,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这女人,到底给他下了多少药?
以至于浑身经脉被燥热裹挟,完全不受控制。哪怕他拼命隐忍、强行克制理智,还是抵挡不住本能的驰骋。
何英英似乎被吓到了,疼的直哭泣。
眼角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嘴里还在不停的叫喊。
“萧大哥!”
“你慢点!我痛!”
“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我错了!”
“你饶了我好不好!”
“我再也不干坏事,不给你下药了!”
........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喊得人心烦意乱,身子也越发紧张。
“闭嘴!”萧从文嗓子像吞了炭火,整个人被烧得只剩下本能的喘息。
“你自已干的蠢事,自已受着!”
不是萧从文心冷,不懂得怜香惜玉。实在是身体里的药性,实在太烈了。
也不知道这蠢女人,到底下了多少的分量。
这都持续了大半夜,依旧不停歇。
窗外,月光清冷地照着院子里那棵老枣树,树影在窗纸上晃来晃去。
屋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床板沉闷的节奏,还有何英英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哭声。
不知过了多久。
那哭声越来越细,越来越轻,慢慢的,变成了娇吟。
直到月亮的银光被黎明的曙辉收拢,屋里的潮流奔腾,终于恢复平静。
萧从文像从一场高烧里醒过来,浑身脱力,眼底一片虚空。
他撑着床沿坐起身,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忽明忽暗。身体里的燥热褪去,只剩下刺骨的清醒与恼恨。
床头边,凌乱的衣裳散落一地,还有半截床单,晃晃荡荡地挂在床沿上。
何英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软软地缩成一团,不敢声语。
她脸上红潮未退,光洁的身子用半截床单微微遮掩着,露出肩头一片白腻的肌肤,上面还留着几道红痕。
床单上,一抹鲜红的印记刺眼地晕开。
像是一朵滴血的玫瑰花,刺得人心脏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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