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他再去的时候,药堂侧门口没有人。石鼓上落了一层灰,像是几天没人坐过了。
方回在侧门口站了一会儿,正准备走的时候,侧门里面探出一个脑袋。老人冲他招了招手,缩回去了。
方回推门进去。里面是一间窄小的储物间,堆着几个旧药柜和几摞麻袋,光线很暗,只有高处一扇小窗透进来一束光,照在灰尘里像一道倾斜的白柱子。
老人盘腿坐在一只旧麻袋上,手里捧着一碗凉水在喝。见方回来了,他把碗搁在地上,拍了拍旁边的麻袋示意他坐。
方回没有坐,站在对面靠着药柜。
“第八式练出感觉了?“老人问。
“有。“
老人点了点头,把手伸进怀里摸了半天,摸出一片皱巴巴的干树叶递过来。“明天把这个也敷上,敷左手。你左边比右边弱,开头的时候没练匀,现在补也来得及。“
方回接过来捏了捏,干树叶一碰就碎了一角。他小心地收进怀里。
“你是谁?“方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