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自从知道文子筱不见了,他跑回英国居住之后就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天,整个人憔悴了不是一星半点的。
初慕臻把被子拉上来把自己整个人都藏在被窝里面,企图用更加黑暗的环境强迫自己入睡,强迫自己休息。
但是,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是文子筱之前在他身边笑的样子。
还有抱着他哭的,特别是差不多一年前在机场别离得那次。
那时候,他才刚刚骗文子筱签下了合同。
如果……如果那时候他能心软一点,再一点,文子筱就不用被送来英国了。
对不起,都是他的错。
还有过年的时候,文子筱让他带她回家。
还有那个一闪而过的吻。
……
种种画面聚集在初慕臻的脑袋里面,真的快炸掉了。
而且,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为了钱的话她早就找回来了,很明显,对方不是为了钱。
现在除了钱还有一万种的可能。
可能是某个变态狂单纯的为了满足自己将人禁锢的欲望,也有可能是抽筋剥皮,单纯希望别人痛苦。
无论哪一种,他都接受不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响起了初慕臻一阵一阵压抑到极致的哭泣声。
像是被猎枪打中,垂死挣扎的鸟儿的最后一声低鸣。
……
在伦敦的边缘地带,别墅里面一间温暖的房间里面,生活在里面的女人毫不知情。
她们一如既往的抱在一起欣赏钢琴曲——《永恒的爱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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