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在一边阻拦还被猛踢了两脚。
初慕臻脸色泛白,问:“文子溪,你爸说把你姐弄到另一个城市里面了?哪座城市。”
文子溪摇摇头。
又过了两天,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初慕臻终于坐不住了给文殊厉打了一个电话,说:“文殊厉,你到底要怎么样?真的打算用自己的女儿来威胁我吗?”
文殊厉接到这通电话也是愣了一下。
然后,他调整好自己的态度,说:“哪能叫威胁?都说是我自己的女儿了,好像还轮不到初总来关心吧。”
“到时候,我可以把她的器官一个个*了,然后换点钱还给你,你不是更看重钱么?”文殊厉又说。
那个他捅了初智仪一刀然后把她抛进海里面,还把他给扔下去的场景又在初慕臻的脑袋里面浮现了。
是啊,文殊厉什么事做不出来?
“你不怕遭到报应吗?!法律呢!”
文殊厉拉长脖子长笑,语气轻蔑的说:“法?什么法?你觉得我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还怕脱不了身?”
初慕臻开的外放,办公室里面呆着的人都能听见。
文子溪一把抢过电话,“你有病是吗?!”
“子溪?你在姓初那?”
“我不在姓初那难道被你一个神经病困一辈子吗?”
文殊厉哼哼一笑,说:“随便,死不了就行。”
电话……又被这么挂掉了。
文殊厉挂了电话之后长舒了一口气,听他们的语气,好像也不知道文子筱他们也没有抓到。
所以现在文子筱去哪里了是谁也不知道。
文殊厉没空想这些,甚至希望她消失得再久一点。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