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慕臻找到文子溪的电话回拨了一个过去了。
初慕臻对他的语气有点不好,冷冰冰的。
“喂?找我干什么?”
文子溪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通电话是姓初的打来的。
“哦!我姐在哪?”
初慕臻皱了皱眉头,“就为了这个事?我不是都让你知道你姐去哪了么?”
“她的电话停机了,然后我刚刚听到我爸找人找她,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你可要帮我把我姐藏好喽。”
藏好……
初慕臻哼哧一笑,说:“你姐一个大活人我可藏不好。不是我说,你之前不是还一天到晚针对你姐吗?现在为什么这么关心她?”
初慕臻想了想过去了差不多一年的事,又说:“你姐好像是因为被你抢了房子然后被赶出来了才来到我身边的。”
文子溪努力努嘴好像他能看到似的,“我……”
他也只是想让文子筱多多关注她而已。
她有了房子那就会搬出去,到时候就更加的见不到了。
“我不和你说这个,反正你要保证不要让我爸找到我姐就好了。”
初慕臻戏谑道:“哼,小孩,你在教我做事?我凭什么向你保证?”
文子溪也学着他的语调说道:“老色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我姐的主意!我就是在命令你!”
兴许是文子溪怕他发火,打了声招呼之后匆匆的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初慕臻看着没有声响的手机把它往办公桌上一扔,重重的往椅子上倒,抬起两条长腿搭在办公桌的侧面。
这个动作一气呵成,粗鲁,而不失优雅。
个个都说他喜欢文子筱,可是他自己不那么觉得。
顶多就是觉得有愧于她对她好一点而已。
生而为人,自己一个人好好活着,无论活成什么样那都是自己的事情,不会拖累到别人。
万一有一天他落魄了呢?为什么还要多拉一个人下水?
就像初知一样,自己一个人爱对谁好对谁好,只要不是女人就行了。
偶尔心血来潮还能替别想想。
……
又是一个星期,文氏那边的事逼得越来越紧了,文殊厉本来不想让文子溪知道这些事,最后都还是让他知道了。
文子溪还是打球回家,见到自己的爸爸。
“爸。”
文子溪礼貌性的问好,问完就想上楼,因为最近看到他的脸色好像全部都不太好。
都是想有多远跑多远的。
文殊厉也是应了他一声,之后看着他拍了拍身边空着的沙发,说:“子溪,过来一下。”
文子溪放下手中的球,过去了。
文殊厉也不嫌弃他一身的汗,在他坐过来之后直接勾肩搭背起来了。
“爸,干什么?”
文殊厉笑了笑,“搂一下都不行吗?”
文子溪没说话,静静的坐着。
“子溪,如果爸爸有一天穷了,再也没有办法给你优越的生活,你要怎么办?”
文子溪看着他干笑道:“爸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就回答你要这么办吧。”
“那就换我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