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催眠我,就是为了问这个?有时候人不那么好奇也是一件好事。”
宋菲邑不想再和他这个疯子多说一句话,连白大褂都没脱转身就走。
文殊厉一把将她抱回来,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觉得我要是出事了你还能活多久?”
“没关系啊,和你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简直比死还痛苦,我带着你一起死!”
“何止是你死啊,你爸现在可是完完全全的信任我了,所以公司里面的什么重要机密我都知道。”
文殊厉顿了顿,又补充道:“有些事你不该知道的就不要知道,如果你一直不知道的话我也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到时候死的不止你我,还有你爸,宋氏的所有股东!”
宋菲邑欲哭无泪,“你就是个变态,神经!”
在那之后,心理学博士宋菲邑再也没有给任何一个人做过催眠。
只要一走进那个舒适的心理室,就会感觉到害怕,满脑子想象的是一个女人的死状。
她开始找别的活动来充实自己,只要是和心理无关的就可以。
她秘密找人调查了那个叫初智仪的女人,找到了她大学时期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温柔,可人,充满了让人怜惜的吸引感。
宋菲邑看着她的照片又哭了,如果没有她,她们也许只是离了婚,现在还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文殊厉那个王八蛋,是怎么舍得对着照片里面的女人下狠手的。
生下文子溪之后,宋菲邑再没和他同床共枕过一天。
……
文氏现在的状况反正是一天不如一天,有人建议,找宋老爷子出面处理。
但是骄傲如文殊厉,怎么可能让姓宋的插手。
更何况,宋老爷子当初同意让宋氏改名变成文氏之后就退休了,这么多年没有处理过生意场上的事,让他来也改变不了什么。
处理文氏的事两个月之后情况有所好转,石油化工那边又突然说发现巨大漏洞。
近日,查出了一笔以前遗留下来的巨额欠款。
急需处理,过了那段期限,合同上白纸黑字说明就是利息率将翻倍,到时候就更加的还不清了。
文殊厉坐在舒适的老板椅上浑身难受,捏了捏眉心骨,说:“多少!”
秘书战战兢兢的说:“30……30亿。”
文殊厉惊得瞪大了眼睛,说:“你说多少?30亿?”
秘书抬头瞅了他一眼,说:“是。”
文殊厉气的把桌子上的文件扫荡一空,吼道:“这tm怎么可能!绝对是有人要坑我,这个钱早不欠晚不欠,偏偏在我最拿不出钱的时候欠!”
“是谁!欠谁的了?!”
“不知道。”秘书看到他瞬间又黑了一个度的脸又补充道:“不过……来催钱的人给了我他的联系方式,您可以约他出来谈谈。”
听他这么说,文殊厉的情绪才缓了一点。
“去越!越快越好!”
秘书屁颠屁颠的就跑了,出去打了初知的电话。
初知听电话的时候初慕臻就在隔壁,当对方提出线下面谈的时候,初知用眼神请求初慕臻给出主意。
初慕臻点了点头。
去,为什么不去。
初知给说了一个具体的他们有空的时间,让他们给定地点之后就挂了电话。
初慕臻笑了笑,貌似心情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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