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把自己的父亲留在身边有什么不好的吗?
文子筱没有说抓着一个问题的答案不放,她抓住初慕臻话里的关键字眼,问:“之一?那还有一个你最信任的人是谁?”
答案是文子筱没有想到的。
“杀荆坤。”
至秦大老板和一个演员导师?
“杀老师?为……为什么啊?”
初慕臻毫无保留的告诉她,“他也算是陪我长大的了。小时候我来到这里,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我不会说英语,连个女佣嘲笑我我都听不懂,还是他帮我出气的。”
文子筱满脑子暴力的解决方法,因为小时候家里面的人欺负她她都是打一顿的嘛。
“杀老师帮你打他了?”
“不是,用计让她犯错误,被我外婆开除了。”
文子筱:……
真会玩。
聊完这个,两人又没有什么话题了,可能是外面的雪太冷,导致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冷场。
文子筱看着他一不发沉默着的侧颜,想:如果他没有这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自己还会不会喜欢他?
恐怕会吧。
喜欢他又不是单纯的为了他的脸,从小到大,父母没有给到的偏爱都是初慕臻给的。
对她那么好的人,即使毁容了,丑的不堪入目,文子筱还是会喜欢他。
“那你怎么会在你外公外婆家生活啊?你爸爸呢?”
虽然她不是一个传统的人,但是一般都会默认为去爸爸家生活的。
初慕臻叹了口气,说:“死了,早在我四岁那年就死了。我妈……死晚了两年,我是被捡回来的。”
当初,初智仪带着他被文殊厉谋害,收到消息从英国匆匆赶回来救人的初知去晚了一步。
从海里面打捞上来的是初智仪的一具尸体,还有初慕臻奄奄一息的残躯。
那是船上的医疗设备不太齐全,连他也差点没有抢救过来。
他们在a市靠岸找了家对病人隐私保护度极高的私人医院,让他躺了好几天才恢复过来。
醒来的文初贺双眼都是无神的,无论任何一个小孩,看见自己的父亲捅了一刀自己的母亲,然后毫不留情的扔到海里面,接踵而至的对自己又是一番辱骂,最后扔到海里面,都受不了。
谁都受不了。
更何况,他那时六岁,已经开始懂事了。
初慕臻有时候想起自己那个叫“文初贺”的名字,有时候都能“开心”的笑出来。
这个名字是文殊厉和初智仪一起取得,“文初”是他们的姓氏,“贺”代指的是他们的生活中增添了一个宝贝。
他醒来之后,初知走到他的身边去。
文初贺看了看他,问:“你是谁?”
初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问:“你叫什么名字?”
“文初贺。”
“你以后别叫这个名字了,你用我的曾用名吧,你以后,叫初慕臻。”
初慕臻白了他一眼,“你是谁,凭什么听你的?”
初知就知道他会这么问,早在他还没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叫人准备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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