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慕臻看着也很害怕,他不是一个什么慈悲为怀的人,如果是别人在上面他能看都不看一眼走掉。
但是文子筱在他手上,他就冷静不了。
天冷,但是他一直流汗。
初知闻声而来,看着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举枪的警察顺从少年话里的意思,说:“对,不是人,是畜生,所以你还有机会,跟我们回去。警察叔叔会好好教育你的,你还是个好孩子。”
“……”
一直着手调查连环杀人案的警官赶来,看到初慕臻怔了一下。
“初先生,你怎么在这?”
“是你们不该在这,你最好给我祈祷我的人平安无事,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文子筱虽然听不见初慕臻和警官说了什么,但是看到他那副咬牙切齿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如果她死了,初慕臻会不会伤心很久?
……
少年听完警察说的话笑了笑,面不改色的背着法律。
“故意杀人罪,导致诸多人死亡,情节严重,处死刑,无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少年看了一眼文子筱,又说:“绑架罪,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
“还有畏罪潜逃,造成恐慌,现在又多一条,知法犯法。哈哈哈哈哈,警察叔叔,你说我还有什么机会?”
少年说了一大堆,听的人毛骨悚然。
要不是亲眼看见,谁敢相信造成这么多人命的人会是一个表面看起来无害帅气的清纯少年?
负责本次案件的警官走在最前面,说:“有!有机会的!你还没有过十六岁生日!你还年轻,还有机会!叔叔们都会为你辩护的。”
少年的眼睛里面滑下了一滴冰凉的眼泪,压着文子筱的动作松了不少。
他像是在自自语,又像是特意说给别人听的。
“我从小就被骗,你以为你们能骗得了我吗?你们都在骗我对不对?”
少年有一个特别好听的名字——薛钰晟。
四岁那年,他小步小步的跑出去玩雪,结果被邻居家小朋友塞了一身的雪才哭着回家。
她的母亲着急的替他把衣服给脱了下来,孩子的皮肤角质层薄,皮肤被雪烫的一块一块的。
李清姿一边用温毛巾给他敷着,一边往下掉着眼泪,说:“你这孩子,怎么弄成这样回家了!等等就打你!”
“妈妈,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哭。”
“那你说!为什么弄成这样,是不是和其他小朋友打架!”
薛钰晟举小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说:“他们说我是个没爸养的野孩子。”
李清姿顿了一下手里的动作,骗他道:“才不是呢,钰晟有爸爸,他叫薛仁城,以后再有小朋友说你,你就说,我有爸爸!他叫薛仁城。还是个很厉害的工程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