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爱顿了顿,吸了吸鼻子之后问:“哦,没关系。抢回来相处久了说不定记起来了呢,或者重新认识也行。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重吗?”
那天他挨打的时候如果不是看见了他的眼色,她真想冲上去和他们拼一把老命。
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打她的外孙。
“没事,我好了。让初知就按照我说的做,明天,抢人。”
初知把手机拿回来问清了明天的时间和地点之后就去安排了。
初长河知道这件事,也说:“刚好,前段时间和白特那边做成了一份大合同,碍于合同,白特那边绝对不敢说什么假话。”
在商界谁不知道,白特那边的掌门人是个只为牟利的家伙?
……
初慕臻挂了电话之后看着天花板好一阵子的发愣,上面的墙面白的人发慌。
像用于投影的幕布。
文子筱以前那副天真可爱,老在他面前晃悠,还会因为舍不得他离开抱着他哭的景象就映在上面。
看着看着初慕臻“噗呲”一声笑了,是自嘲。
如果当初知道文殊厉要抓她的时候他没有大意,如果他根本没有将她送来英国。
如果自己不是利用她。
或者说自己从不接近她,那之后的这些事都不会发生了。
他觉得自己就应该一直浸泡在二十多年前的那片海域里面,和初智仪永远的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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