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初慕臻把她送到这个鬼地方来,虽然很繁华美丽,但是真的很孤独。
初慕臻,也不知道初慕臻这个时候都在做些什么。
公司里面的员工应该都放假了吧,但是老板大概现在还在忙吧?
至秦,他的办公室里面,初知拿着一大叠的资料走到初慕臻的面前。
文子筱去了英国之后,初慕臻为了稳住她还是会三头两天的打一下她的电话。
不过时间不太长。
另外的时间,他都用来盯着文氏集团,那份给文子筱签到文件里面有一个条约。
这个培训文子筱不需要付任何的钱,甚至连日常的开销费用都可以由至秦出,但是,要把在文氏集团的3%股份转让给初慕臻。
所以,这根本上签的就不是什么到外地学习然后回来一定要成为至秦劳动力的同意书,保证书,而是股份转让书。
如果签合同那天文子筱看了一定能发现这个条款,可惜,文子筱太相信他了。
初慕臻是绝对不会放过文殊厉的,到时候,文子筱知道原来初慕臻对她好还有这么个计划,恐怕文殊厉早就已经沦为乞丐了。
或者,他还想逼着文殊厉也去死!他为什么还能活着,他早就应该下地狱了,然后……在下面给初智仪忏悔。
不过,文殊厉毕竟也养了文子筱这么多年,他真的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会不会恨自己。
无论如何,都是要感谢文子筱的,还有文殊厉。
如果不是他对自己的女儿都这么绝情,他从哪里得来这样的机会。
……
初知手上的资料全部都是专门给文殊厉准备的陷阱,其实他现在都已经可以直接拿着股份去逼文殊厉把公司给他的。
但是这样的话,不够绝。
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就算没了公司那肯定也还有不少的存款,初慕臻就是要让他连活下去的本事都没有。
“之前搞坏了他和元氏的联姻,元氏那边的面子觉得过不去,两个人狗咬狗了挺长一段时间了。”
“文殊厉他也是厉害,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但是对他自己本人造成的影响还是蛮大的。”
初知说。
初慕臻问:“对他自己的影响,为什么这么说?”
“文氏高管层有一个是和元氏那边有点亲缘关系的,对他们的狗咬狗行为非常不满,他在文氏的话语权也很重,带动了一帮股东也对他不满了。”
初慕臻笑了笑,说:“这挺好的啊,这不就是漏洞了吗?”
说着,初慕臻起身拿上了西装外套套上,往门外走。
“你去哪?”
初慕臻头也不回,说:“看看我妈去。你去把我们准备的陷阱一个个抛给文氏的股东,他们一定会跳,特别是那个和元氏有血缘的,然后就不用我们动手了,他们就会帮忙逼着文殊厉一起跳。”
初慕臻开着车离开公司,朝着a市的边缘地带走,缓缓地,他开车走进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路。
路的尽头,只有一座墓园。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但是初慕臻突然就是想来这个地方逛逛,副驾驶座上还躺着一束初智仪生前最爱的花——白茶花。
白茶花花店里面很少有的卖的,所以,那时候初智仪还在天台上面亲手栽种了好几盆。
没事的时候,她就喜欢上去给那些茶花树浇浇水,剪剪枝。
好不容易等到花开了,她拿着花闻还一边跟他解释花语的样子他都还历历在目。
初智仪说:“这花的花语是理想的爱,还有一句话‘你怎么能质疑我对你的爱’。”
“理想的爱?我不懂妈妈。但是我喜欢绣球花,可以当球玩的对不对?”
初智仪笑着拉他到自己的怀抱里面抱着,说:“花可不是这么糟蹋的,你要玩球妈妈给你买真的。妈妈是希望你啊,以后能对得起白茶花的花语,种一株,剪一枝下来,送给属于你的女孩。”
“送给妈妈,妈妈是属于我的女孩。”
“噢,到时候还记得我就好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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