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凶手是由近及远的找,因为无论是用什么方法,这些尸体也没有说分尸什么的。
这么难的运输工程,如果远的话容易露馅。
现在的调查范围缩小到二十公里以内的。
但是,从哪里下手呢?
很合适宜,工地那边的工头打了个电话给初知,上来就是一通抱怨。
“初管家,有件事你能不能管一管?警察局那边说工程师的尸体没有人认领,最近一直在打电话叫我过去认。我和他虽然平时有点交情,但都是泛泛之交啊。我连他家人的联系方法都没有,我真的不能去认啊,我也怕到时候他的家里人来找我的麻烦啊,我就是一个破打工的,真的负不起这个责任啊。初管家你就当帮帮我吧,行不行?”
初知挂了电话之后回去和他们说了这个情况,其他的死者都有家里人领回去,就他没有。
警方觉得这是一个突破口,也开始围绕着这个工程师展开了调查。
调查结果很快就有了,工程师的户籍信息属于这一块地方,但是不是在这里生活的人,工程开始之后搬了回来,两个月之前妻子还死了。
膝下有一儿。
目前他儿子的联系方式已经找不到了。
初慕臻回去也让人查了这个工程师的事,常年不在自己的故土生活,据说是在外面和情人一起过日子。
儿子几乎是妻子自己一人独自抚养长大的,虽然挂着一个夫妻的名义,但是和离异的也没有任何区别。
然后因为工程的开始,夫妻两人又有了牵绊。
文子筱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能知道他的妻子是怎么死的吗?”
“自杀。”
“那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工程师的儿子接受不了自己母亲的死,然后把错归咎在工程师身上,然后展开的一场报复。那些死者都有背叛原配的罪,杀人的凶手应该是很痛恨这种人的吧。”
这段话是一个很大的启发,现在的目标成功缩小到了一个人身上。
有了方向感,人也轻松了不少。
这座城市她还没有来过,而且现在是下雪的季节,文子筱突然有一个想法。
两个人住在酒店里面,但不是同一间房间。
文子筱穿的跟只粽子一样跑过去敲初慕臻的门,喊:“初慕臻!”
很快初慕臻就出来开门了,问:“嗯?什么事?”
“你会堆雪人吗?”说着,举了举手上的红围巾,“一起去堆雪人吧。”
——
地面上人来人往的,雪也被扫的很干净,根本就堆不起雪人啊。初慕臻让初知去找酒店的人要了上酒店顶楼的钥匙,他们去楼上堆。
虽然风是有点大,但是楼顶上没什么人上来,也没人经常清理,雪特别厚,堆起雪人来特别爽。
很快,文子筱就卷到了雪球,一个大雪人基本上也就成型了。
初慕臻帮忙把雪人的身体拍的更加的圆润一点,然后看着文子筱小心翼翼的把红围巾给它围上去。
但光有围巾这个雪人也成不了型啊,文子筱开始赶人,“初慕臻,你下去抓一把筷子上来,棍棍什么的都可以。”
“为什么是我去?”
“你快点去——我再堆一些小的,整个雪人大军。”
初慕臻一边说着她“真幼稚”,一边拍拍身上的雪下去给她找堆雪人的工具。
“别乱跑啊,等我回来。”
“这个楼顶就这么大一点,我能跑到哪里去啊?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
初慕臻在房间里面把能用的东西都拿了,还有纸杯,等一下可以用来做雪人的鼻子。
杯子都带了,要不再带个盆?
可以当雪人的帽子~~
要不再带个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