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吧。”徐浅音站起来,瞪了儿子一眼。
饭桌上,徐浅音又提起了孩子的事。
赵时谨把筷子放下,看着徐浅音:“妈,你总念叨这事,搞得我们压力挺大的。”
徐浅音皱眉。
“如果是我们有病,我们可以去治。”赵时谨说,“现在我跟她都没问题,只是缘分没到,你整天逼我们也没用。”
徐浅音说:“你···”
“你跟我催也就算了,”赵时谨打断她,“别催温叙了,我跟她之间的感情,不会因为没有孩子而变化。”
徐浅音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你等我把话说完。”
赵时谨看着她。
“你们看的是西医,”徐浅音放缓语气,“西医治标不治本。我打听到一个老中医,专治不孕不育的,我带程意去给他看看,调理一下。”
赵时谨等她一并说完。
徐浅音又说:“还有,南山寺求子挺灵验的,我们也去一趟。”
赵时谨说:“我这身份,让人知道我去那种地方,不是落人话柄吗?”
徐浅音白他一眼:“没让你去,我和程意去。”
赵时谨的语气沉下来:“我刚说完别催她,你又来。”
徐浅音苦口婆心:“各种方法都试试,再没孩子,外面怎么看你们?”
赵时谨说:“大家都挺忙的,谁有时间看你生不生孩子。”
徐浅音好声好气:“就这一次!”
赵时谨沉默,半分钟后,赵时谨开口:“行,我跟你去。”
徐浅音愣住:“什么?”
“老中医,我去。”赵时谨说,“温叙已经吃中药调理过了,我怀疑是我的问题,我调理一下。”
徐浅音:“···”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赵时谨从小身体就好,连感冒都少。
他这么说,就是替温叙挡。
赵时谨继续说:“南山寺我也陪你去。”
他站起来,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你别让她知道这事,别给她压力。”
徐浅音一时说不出话。
赵时谨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妈,我说真的,别催她。”
门关上了。
徐浅音坐在餐桌前,半天没动。
赵宏业放下报纸,看了她一眼:“吃瘪了?”
徐浅音瞪他:“你儿子对别人冷冰冰的,对他那媳妇儿可心疼了!”
赵宏业笑了一声,又拿起报纸,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了然:“这不是好事吗?夫妻俩不就该恩爱和睦。”
徐浅音:“···”
她起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说:“那老中医,我明天就去约。”
赵宏业:“随你。”
四月的晚风从半开的窗户里灌进来,带着玉兰将谢未谢的甜香。
徐浅音叹了口气。
这儿子,真是上辈子欠了温叙的。
另一边。
那边,温叙在温辞家吃了饭,带着凡凡在小区里散步消食。
凡凡牵着她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嘴里翻来覆去念叨“姑父姑父”。
温叙低头看他:“凡凡,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姑父?”
凡凡歪着脑袋想了想:“姑父会陪我玩!”
温叙笑了。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出来看。
赵时谨:在哪?
温叙回:小区里,带凡凡散步。
赵时谨:我到了,来找你。
温叙和凡凡站在原地等。
几分钟后,她看见赵时谨从远处走过来。
他没穿外套,只一件深色衬衫,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他在光与影之间穿行,越走越近。
(今天只写了这么多,明天补上。马上就要完结了,辛苦各位宝子再遭罪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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