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在旁边看得热闹,嚷嚷道:“喂喂喂,你们俩别只顾着自己喝啊!来来来,大家一起干一杯!”
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啤酒,又给伊万和皮埃尔添上酒,然后举起杯子。
“来!为我们五个人的友谊,干杯!”
“干杯!”
五只杯子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映着暖黄色的灯光,像是流动的黄金。
他们各自喝了一大口,然后放下杯子,相视而笑。
气氛终于活跃起来了。
麦克开始讲他以前执行任务时的糗事,说他有一次在追捕一个诡异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粪坑里,浑身臭烘烘地追了三条街,最后还是让那个诡异跑了。
“你们知道最气人的是什么吗?”麦克一脸愤慨,“那个诡异跑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竖了个中指!它竖了个中指!我当时气得啊,恨不得把整个粪坑都掀了!”
伊万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酒杯打翻。
皮埃尔笑得眼镜都歪了,赶紧扶正。
佐藤健一虽然努力维持着高冷的形象,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出卖了他。
林九玄也笑了,笑得肚子有点疼。
“你呢?林?”麦克把矛头转向林九玄,“你有没有什么糗事?说来听听。”
林九玄想了想,然后说:“有一次,我去山上采药,不小心踩滑了,从山坡上滚了下去,滚了大概有几十米吧,最后停在一个牛粪堆里。”
麦克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更加洪亮的笑声:“哈哈哈!牛粪!你比我惨!我至少是掉进粪坑里,你是直接滚进牛粪堆里!”
“更惨的是,”林九玄继续说,“我滚下去的时候,背篓里的药材全部撒了,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把那些药材重新捡回来。”
“回到家的时候,我爷爷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二话不说就把我轰去洗澡了。”
“然后呢?”
“然后我洗完澡出来,发现我爷爷已经把那些药材洗干净晾好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下次走路看着点脚下。’”
“你爷爷真是个好人,”麦克说,“要是换成我爸,估计得笑我一年。”
“我爷爷也笑我了,”林九玄说,“只不过他没当面笑,是背着我笑的,我后来发现的。”
几个人笑得更欢了。
窗外的夜色很深,京海市的灯火在闪烁。
他们喝了很多酒。
麦克一个人就干掉了六瓶啤酒,脸上红彤彤的,说话舌头都大了,但还在嚷嚷着要继续喝。
伊万喝了半瓶伏特加,但他的酒量显然很好,除了脸色微红外,说话依然很清楚。
皮埃尔喝了一瓶红酒,已经开始有些微醺了,说话时法语单词时不时地蹦出来,夹杂在英语中。
佐藤健一喝了三壶清酒,脸不红心不跳,但他的眼神比之前柔和了许多,话也多了起来。
他给林九玄讲了很多关于樱花国怪谈管理总局的事情,讲他们是如何处理各种怪谈事件的,讲他们研发的各种技术和设备,讲他在执行任务时遇到的种种奇闻异事。
“有一次,我们接到报案,说一个村子里出现了‘裂口女’,”佐藤健一说,“我们赶到现场,发现那根本不是裂口女,只是一个戴着口罩的女精神病患者。”
“她因为长得太丑,被男朋友甩了,精神受了刺激,就戴着口罩在街上游荡,逢人就问‘我漂亮吗?’”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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