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王浩问。

"是被邀请来的。"苏晓晓说，"他们是。。。。。。之前进入这个副本的天选者。"

林九玄的望诊扫过一个"宾客"。

病气的构成模式。。。。。。和天选者一样。不是诡异的那种混乱的、没有规律的能量。是有结构的、有"人格特征"的病气。

"她说得对。"林九玄说，"这些宾客。。。。。。以前是人。"

---

赵强突然抓住了林九玄的手臂。

抓得很紧。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九玄。"赵强的声音在抖，"楼梯上。。。。。。有人下来了。"

四个人同时看向旋转楼梯。

一个穿白色礼服的人影，正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新娘。

白色婚纱，拖尾很长，铺满了整个楼梯。头纱盖住了脸，看不清面容。但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是在走一个精心排练过的流程。

钟声又响了。

六点半。

半点的钟声只有一下。短促的。像信号。

新娘走到楼梯的最后一级，停住。

她转向大堂。转向他们四个人。

头纱下的脸。。。。。。

林九玄看不清。但赵强看清了。

赵强的眼睛瞪大。

赵强的眼睛瞪大。

嘴唇张开。

"不可能。。。。。。"

他说。

声音里不是恐惧。不是震惊。是那种。。。。。。在梦里见过无数次、但从未想过会在现实中看到的东西，突然出现在面前时的。。。。。。

失语。

---

酒店的门在身后关上了。

不是风吹的。是有意的。

关门的瞬间，林九玄看到了门背后贴着的一张纸。

红色的纸。金色的字。

《血色婚礼

·

宾客须知》

1

婚礼必须继续进行，任何中断视为"破坏仪式"。

2

宾客席位不能空，空位必须在三分钟内"补上"。

3

新娘的白色礼服不能沾染红色，否则"婚礼变质"。

4

新郎必须在新娘视线范围内，超过一分钟→新娘"寻找"。

5

敬酒环节必须喝，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6

婚宴结束后新人入洞房，在此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大厅。

林九玄读完六条规则。

然后他看到第七条。

第七条不是打印的。是手写的。红色的墨水，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什么东西蘸着血写的：

7

如果你看到新娘的脸，不要告诉她你看到了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条规则的含义——

新娘开口了。

头纱下传来声音。

不是女声。不是男声。

是孩子的声音。

"哥哥。。。。。。"

"你终于来参加我的婚礼了。。。。。。"

赵强的膝盖一软。

如果不是王浩扶住他，他已经跪在地上了。

"不可能。。。。。。"赵强又说了一遍，但这一次声音更轻，更像是对自己说，"明明。。。。。。是男孩。。。。。。"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