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治愈一次。"王浩说。

"没那么简单。"林九玄揉了揉眉心，"治愈需要找到病灶。钟楼副本的病灶是赵明的意识碎片。其他副本呢？每个副本的病灶都不一样。"

"所以你需要赵强。"苏晓晓说。

林九玄看向她。

"赵强能感应到副本的病灶。"苏晓晓说，"规则解析组测试过了。他的感应范围是五十米，精确度比仪器还高。"

"他人呢？"

"隔壁。"王浩说，"还没醒。但医生说生命体征稳定，脑电波活动。。。。。。异常活跃。"

"他在做梦。"林九玄说，"关于他弟弟的梦。"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姜茶的温度慢慢降下来。

林九玄望向窗外，远处的沦陷区像一块黑色的补丁，嵌在灯火辉煌的城市里。

"治愈副本。。。。。。"他喃喃，"副本消失。。。。。。不可重复。。。。。。"

"你在算什么？"苏晓晓问。

"我在算。。。。。。"林九玄顿了顿，"如果我治愈了所有副本，龙国还有多少个副本可以打？"

苏晓晓和王浩对视一眼。

"你是说。。。。。。"

"治愈副本

=

副本永久关闭。"林九玄说，"不是重复挑战。是一次性的。"

"这意味着。。。。。。"王浩的声音沉下去。

"意味着。"林九玄接过话，"我是终结者。"

"不是通关者。"

"是终结者。"

他看向自己的手。

这双手，用艾烟治愈了一个被困了二十年的孩子。

这双手，用艾烟治愈了一个被困了二十年的孩子。

也永久关闭了一个副本。

龙国的副本资源，因为他的"治愈"，少了一个。

"其他人会怎么看你？"苏晓晓问。

"不知道。"林九玄说，"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那些人不是资源。"林九玄说，"他们是病人。"

"被困在副本里、被封存了二十年、连死亡都算不上的。。。。。。病人。"

他抬起头。

"救他们，不需要谁批准。"

苏晓晓看着他。

看了很久。

"九玄。"

"嗯？"

"你变了。"

"什么？"

"刚进死亡病院的时候，你只是个被拉来凑数的学生。"苏晓晓说，"现在你像个。。。。。。"

"像个什么？"

"像个医生。"

林九玄愣了一下。

然后他真的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无力的笑，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苦涩的、但确确实实是笑的那种。

"我本来就是医学生。"

"江南理工生物工程大三。"苏晓晓翻了个白眼，"养生社社长。"

"阴阳医道传人。"林九玄补上。

两人对视。

苏晓晓先移开了目光。

"赵强醒了让我叫你。"她说，站起来往门口走，"他说。。。。。。有话要跟你说。"

"关于他弟弟的？"

"关于所有副本的。"苏晓晓停在门口，回头看他，"他说，弟弟告诉他一件事。"

"什么事？"

"病院不止一个。"

林九玄的手停在床沿上。

"什么意思？"

"意思是。"苏晓晓的声音很轻，"1987年的实验，不只是江城市第一医院。"

"全国有七个。"

"七个病院。"

"七个副本。"

门在她身后关上。

林九玄独自坐在床上。

姜茶已经凉了。

但他的心跳很快。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兴奋。

"七个。"

他低声说。

"那就一个一个新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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