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闻,也是知道这郭图的意思,赶忙也是一脸激动道:
“在下受公子厚恩,实在是无以为报;他日公子若有吩咐,在下定然是莫敢不从。”
袁熙和郭图一听李慕白这话,也是双双对视一眼,嘴角也不免泛起了笑意。袁熙却是没有接话,只是郭图开口说道:
“李大人这是哪里话,大家同在袁公手下为官一方,自当是要为袁公效忠才是啊。”
李慕白闻,也是连连称是。
众人一番寒暄之后,李慕白也是直接离开了袁熙的府中。
待到李慕白走远之后,这袁熙忍不住开口说道:
“郭大人,这李慕白实在是被你过其实了。我观此人放浪形骸,沉不住气,实在是不堪大用的主。可惜白白浪费我一匹好马!”
郭图一听不禁叹了一口气,有些悔恨地说道:
“公子,这李慕白此人,实在深藏不露啊。先前在大堂上面一番论,实在是深谋远虑也;徐州陶谦也对此人赞不绝口;若非如此的话,此人怎么会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方诸侯,让那孔融自愿离开北海让贤此人?”
“只是此人心高气傲,恐怕是另有谋划,所以才对你我故意表现而已。”
郭图倒不是悔恨自己向袁熙推荐了李慕白,而是悔恨自己本来是投袁谭的,但是觉得袁谭不是一个成事的主,才另外投靠了袁熙
但让郭图没有想到的是,这袁熙外强中干,鼠目寸光,实际上也不是一个可以成事的主。
袁熙一听郭图如此为李慕白说话之后,也是生得几分不满,扶了扶袖子;
“无事,此人已经收下了我的马,想来跟吕布那厮也是一样的货色。
只是见钱眼开罢了,这人刚刚不是说了,他日我若有吩咐,定然是莫敢不从嘛。既然如此,此人不足为虑也!”
郭图叹了一口气
正要开口对自己说道这文人岂能和武将相比,这武将要是因为一匹马就激动不已的话那还能够说得过去;但李慕白一介文士,看到良驹其实跟自己看到野狗一样是没有区别的,他怎么能在意公子你的一匹马?
反而装出一副效忠的样子是要蒙蔽公子你啊。
却不想郭图正要解释的时候,这袁熙已经转身回了自己的府邸当中,再也不愿意和郭图另做讨论了。
郭图见状,也是赶紧和袁熙一同回到了袁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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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白却是一边策马,一边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了一包张飞牛肉出来,放在嘴里面,不断地咀嚼着,脸上不经意地,还挂着几分嘲弄。
但让李慕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等着李慕白走到了自己的府邸门口当中,却见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哪里
李慕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袁家的三公子袁尚,竟然会在自己的府邸门口等着自己。
很快,李慕白脸上就面无表情了,然后开始变得有些疑惑和不解,也是加快了自己的马匹的速度,跑到了三公子袁尚的面前,然后下马行礼道:
“公子,在下不知道公子在此地等候在下,未能远迎,还望三公子恕罪!”
袁尚一听,脸上却是温和一下,这三公子袁尚比起李慕白大不了多少,一袭紫衣打扮,脸上的刘海盖过了自己的眉宇,本身细嫩的皮肤因为长处北方之地也多了几分红晕。说到底,还是一表人才。
却是没想到袁尚却是径直牵过李慕白的马,说道:
“真是乃良驹也!”
“没想到二哥竟然以此物相赠。当真是十分看重慕白先生了,早前家父与公孙瓒多次交战,都未能缴获一匹白马,没想到竟然是被这二哥私藏了去。今日也是转赠慕白先生之后,我才有幸一睹。”
“却是不知道我大哥,今晚又送了慕白先生什么呢?”
李慕白闻,心中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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