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房子的阳台正对京大西门,一眼望过去,能清晰看见进出校门的学生。
两人要是在阳台亲热,和露天有什么区别?
谈礼还没慷慨到这个地步。
他将人箍进怀里,重重地咬了下她的鼻尖。
“宝宝的xp怎么这么奇怪?我根本舍不得你被看去半点。”
光是设想,都会杀人的程度。
“不过如果你喜欢,那以后我再买座半山别墅。”
“这样就能一边抱槽一边欣赏花园里的花,怎么样?”
祝知予捂住被咬疼的鼻尖,耳根滚烫。
“还说我的xp奇怪,我看明明是你的更奇怪!”
“抱……什么的,天天挂在嘴边,也不害臊。”
“不对,你一个在浴室安装全身镜的坏狗,能有羞耻心就奇怪了。”
说着说着,祝知予猛然对上谈礼那双含笑的茶褐色眼眸。
其中意味,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你不会是想……”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怀里的妻子犹如兔子,弹离了他。
祝知予浑身炸毛,满脸愠怒,“谈礼!你想都别想!”
“砰——”
卧室门被重重砸上,谈礼低头失笑。
世上再不会有人比他的妻子更可爱了。
洗完澡,两人的衣服也恰好甩干。
谈礼弯腰将衣物放进烘干机,打算明天再早起给祝知予熨衣服。
卧室门并没有反锁,他轻轻一推便推开了。
被褥里的人听见动静后,冷哼一声,翻过身去,只留了个后背给谈礼。
“我可以上床睡觉吗?”
昼夜温差大,谈礼却还像夏日一样,上半身赤裸着,下身只穿了条丝绸长裤。
胸肌饱满,腰腹紧实,人鱼线隐入裤腰下,若隐若现勾人得很。
但凡正常情侣,哪有刚交往三个月就这样毫无防备睡在一起的?
祝知予合理怀疑,这就是谈礼专门为她定制的杀猪盘。
此男真是精准踩在了她的每一条底线上。
“上床可以,但是不准抱我,更不准亲我。”
谈礼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在祝知予三厘米外的地方停下。
恰好是呼吸能扫过她后颈的距离。
尺寸真是拿捏得分毫不差。
祝知予翻过身来瞪他,却半句重话也说不出。
眼前的青年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眼眸澄澈,鼻梁高挺,薄唇殷红。
前世除却高度近视,谈礼还有重度听力障碍、手指残疾,半生都陷在沼泽里。
现如今,这一切都得以改变。
谈礼不是她的克星,而是她的福星。
是他的坚持不懈,才扭转了两人的命运。
祝知予抬手圈住谈礼的腰身,将自己嵌入他的怀抱。
“我是不是还没对你说过谢谢?”
谈礼低头吻她,撵着她的唇珠舔舐。
“只要你安然无恙,便是对我最好的谢礼。”
这个吻不带任何杂质,缱绻又温柔。
祝知予没有躲,捻着金葫芦将他拉向自己。
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相贴,最后终止于谈礼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