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乔奢费正在头疼。

“乔队长，你又没有在听我说话。”

巴库鲁的声音把他从走神里拉了回来。乔奢费听出他的不服气，在心里暗自叹气。

“我在听。”乔奢费说，“你说完了吗？”

“没有！”巴库鲁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截，“队长，我不明白。你已经在地球待了一千年了，还不够吗？”

“将军说了，只要你回来，之前的事既往不咎。你为什么不肯？”

乔奢费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几千年前巴库鲁刚入队的样子，喜欢跟在他哥屁股后面跑嚷嚷着要杀敌，自己嫌他没断奶，一脚给踹进训练场，让他先老老实实在里面待两个月，再说上战场的事。

当时巴库鲁还不是现在这样子，五官面孔还是清晰的。

“巴库鲁，你是以什么立场和我说这话？”乔奢费敛起那点不合时宜的感怀，反问对方。

巴库鲁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乔奢费说这话什么意思。

如果是一千年前，这话一说出口，大概就要教训他了。但现在，他看队长的表情，不太拿的准。

“你是自己偷偷来的吧？”乔奢费没听到回答，于是继续说，“如果是将军叫你来的，你不会和我这么说话。”

巴库鲁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我……”他的声音最终还是慢慢低了下去，“我就是想让你回来。”

乔奢费被巴库鲁这样子晃了一下，想开口，一边的沙宾却先一步。

“巴库鲁，现在早就不是一千年前了，打打杀杀的日子你还没有过够——”

“你闭嘴！”巴库鲁猛地转头瞪他，恶狠狠地说，“我没跟你说话！你们灰冥的少插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哥早就告诉我了，你们当年因为安队长没少——”

“行了。”乔奢费抬起一只手，制止了这场即将爆发的内部争吵。

几千年前的老黄历了，现在还揪着不放又没意义。

巴库鲁下意识住了嘴，但胸口还在起伏，明显是受气了，就是不知道是生乔奢费的，还是沙宾的。

“你回去吧。”乔奢费轻声劝，“要是被将军发现你私自行动，又要被军法处置。”

巴库鲁的肩膀抖了一下，他很少听见队长这么轻声细语和他说话。

乔奢费看着他的样子，到底是队里最小的，还是没忍住多劝了一句：“还有，你好好想想吧。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全队上下，只有你还有你哥彼此陪着。将军口中所谓的回家，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巴库鲁没有回答，他站在原地，攥紧拳头，低着头，像是一尊憋着气的雕塑。

过了好几秒，他才抬起头，看了乔奢费一眼。

怨恨、委屈、不甘，还有很多他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的情绪。但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要走。

沙宾见状总算松了一口气。

结果这口气还没吐完，一道蓝白相间的身影就从视野盲区冲了出来。

“——！”

李昊天的手滑了一下。

他没想到自己刚分了两秒的神——看着安迷修的方向，确认那个人有没有动静——就摁没住徐霆飞。

“小飞！”李昊天两眼一黑，在心里骂了一声，也顾不上其他了，连忙跟上去。

巴库鲁刚转过身，就感觉到身后一阵杀意袭来。

他本能地往旁边一闪，疾影刀擦着他的肩膀劈在地上。

“还想跑？”

生怕这幽冥魔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徐霆飞也顾不上三七二十一，压了一晚上的火气催促着他赶快拦下它。

见一击落空，没有丝毫停顿，反手就横劈了过去。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和前几次战斗完全不一样，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

巴库鲁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原本和队长说话的情绪还没收回来，迎面就撞上一道劈头盖脸的寒光。

他连着退了三四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还没来得及缓口气，疾影刀又追到眼前。

“？你——”

“闭嘴，死人不会说话。”

徐霆飞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疾影刀拦腰斩来。巴库鲁仓促间召唤出武器格挡，被震得虎口发麻，脚下又是一个踉跄。

他才刚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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