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没人瞧见就算了!
可此刻一切到了台面上,我若依旧委曲求全,便成了我在撒谎,成了我对圣上和太后娘娘不敬了!
这大不敬之罪,恕儿媳担不下!
如此,儿媳只能不孝了!
儿媳劝您一句,除却刚刚,在玉笙楼时便有大半个侯府的奴才都瞧见是你抢走了我这扇坠,您再这么抵赖下去丢的还是侯府的颜面!
侯爷若是不服,待一会儿官兵到了定会细细审问,一切自有分晓!”
人群里本就站了不少侯府下人,这会儿面对质疑,个个吞吞吐吐,一脸难,却没一人为崔春霖说上几句。
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些下人不是不知道或不想说,是没法说,是没法当面议论主子。
所以,郡主说的都是真的!
崔春霖继续发懵!
什么?
侯府下人都被沈默云策反了?自己没做过,这些下人怎么没有一个为自己说话的?
他抓狂地拖出一个扫地嬷嬷,“你说!
告诉他们,本侯还回去的是完整的扇子,根本没有拿扇坠子!”
“奴婢……奴婢没瞧见!”
“混账!
你是谁的奴才!
吃里扒外的东西!
你再仔细想想!
是不是沈默云给你银子了,你才帮着她说话?她给了你多少?你若能指证她,本侯给你三倍!
若不然,老子一会儿就把你全家发卖出去!”
那婆子吓惨了,一下跪地扑通扑通连磕起了头。
“侯爷饶命!
饶命啊!
侯爷,您饶了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婆子心中叫苦,永宁侯脑子坏了吗?都看见是从他袖子里飞出来的扇坠子,他现在叫自己做假供,那不是让自己成了众矢之的?一会儿官兵来了,自己当众胡说八道,会不会被抓进牢里?她可没胆子胡!
怎么办?怎么说?
“奴婢真没瞧清啊!
侯爷,会不会是您归还扇子时,那扇坠子自己不小心滚到了您的袖子里,您自己并不知?这就是个误会是不是?”
这是那婆子暂时想到的最好说辞了。
“你放屁!”
崔春霖一把掐住那婆子的喉。
“你个贱奴!
白眼狼!
老子要你们这些废物何用!
还是死了算了!”
……
在惊呼中,崔春霖被拉开了。
他在暴怒中不小心又多了一条罪名。
这一次又是众目睽睽:威逼利诱,恐吓奴才在先,当众行凶在后!
在所有人眼里,一切都是那么确凿,事实是那般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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