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说的什么屁话!
怎么扯到“百姓不是人”
,“不如世子”
,“不要脸”
身上去了?他最讨厌的就是这帮牙尖嘴利的泼妇,句句都如刀子直戳他的心窝。
“老夫人,您也不差!
多少年前您就是哪里势高就往哪里赶!
真不想,现如今家中扶不上台面,开始要往异姓的远亲身上靠了!
到底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崔春霖斜了眼老太婆,骂人谁不会。
“所以咱们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见不得谁比谁高贵!
您年纪也大了,这会儿日头足,赶紧回府休息吧!
万一有点什么,咱们侯府可担待不起!”
卢国候夫人扶了扶鬓,面色丝毫不改。
这么会功夫,老太太听身后姚黄三两语一概括,已经基本明白了她们传话找自己来的用意。
“别啊!
永宁侯您的脸还真是……”
老太太围着崔春霖打起了转。
“还真是又大!
又圆!
又圆!
又丑!
关键是,那脸皮还真是厚!
你可千万别拿我们府和您府上比!
咱们卢国候府比不了!
甘拜下风!
头一条,我家侯爷可十几年下来都没趁着儿子不在往媳妇屋里钻的!”
老太太上下打量崔春霖,满脸都是鄙夷。
“更何况还是儿子儿媳新婚第二日!”
百姓们再次爆笑,人群里的猜测又多了一条:永宁侯好色,想扒灰!
“老太太慎!
本侯只是带人去抓贼!”
“是是是!
抓贼!”
卢国候夫人竟也是个牙尖嘴利的。
“这天底下素来都是贼喊捉贼的!
永宁侯绝对是非黑白分明,就这一条,咱们府上也比不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崔春霖暴跳如雷。
他感觉又被戳中痛处了。
“这话别挑明了吧!
难听!
至少,我们家世子妃的嫁妆可不用往外挪!”
“敢情是我逼着我家儿媳将嫁妆往外送吗?她要挪我有什么法子!
我这可是一直在阻……”
“这话可是你说的!
没错!
就是你!
若不是你逼迫我家云儿,她何至于将这些昨日才风光抬进府的嫁妆又在运出府?她是闲的慌吗?你先别说话!
听我说完!”
老太太直接喝住了崔春霖。
“媳妇!”
卢国候夫人拉了自家的世子妃,“媳妇我问你。
你嫁进卢国候府多少年了?多少抬嫁妆?都放在何处了?钥匙在何处?有人碰过没?此刻还剩了多少?家里可有其他主子进过你库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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