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在心中将林雅茹骂了又骂。
这个白眼狼!
她也不看看她今日爬到这个高位是谁人抬举而来,她竟然过河拆桥!
“臆想症”
说明自己从今日起的所有论都不可信!
“咳疾”
更是禁锢了自己。
可林雅茹这贱人还嫌不够!
“中风”
?
这二字岂不是让林雅茹可以光明正大安排人在自己身边,全天候一步不离地跟着自己?自己岂不是连如厕都要被人围着伺候?
这比软禁还要糟糕百倍!
这是将自己所有的行为都控制住了!
这个贱人!
太狠了!
她就这么想要看自己倒霉?
好个“确诊”
!
好个“贤妃自己看着办”
!
皇帝竟然将自己交到了这个贱人手里!
皇帝竟然将自己交到了这个贱人手里!
这么一来,自己就是个彻彻底底没用的废物了!
所有人都会放弃自己!
甚至包括聂家!
那自己与活死人又有何区别!
“贱人!
林雅茹!
你个贱人!
你比那沈默云还要卑鄙下贱!”
太后咬牙咆哮着,红着眼睛大有将林雅茹撕碎之意。
然而林雅茹却只嫣然一笑,随后一叹。
“您的臆想症果然是不轻啊!
您可是太后,怎么能张口闭口都是污秽语呢?太不符合您的身份了!
太后,我若是您,还是慎得好!”
“贤妃!
你真要对哀家恩将仇报吗?”
“您此更是无稽臆想了!
臣妾只是谨遵圣谕,何来仇报之说?再说了,恩情何处啊?臣妾竟然不知道呢!”
林雅茹探身轻:
“我可无悔于心!
你用牢笼困住了我,这就是你的报应!
以后你也有了一只为你量身特制的牢笼!
多好!
我很满意!”
林雅茹一甩袖子,便在内殿的主座上翩翩坐下,撑着头看向了太后。
“我知道你怕寂寞,既然你我同病相怜,我一定会常常来看您的!”
看你!
看的笑话!
看你的苦痛!
“什么你我?哀家是太后,你是妃嫔,你竟敢你我相称!
哀家坐地你坐座,你你竟然大不敬!
贱人!”
太后气得语无伦次,唾沫横飞,往日的伶牙俐齿都不见了。
“我呸!
就你,还京城第一贵女,这就是你的涵养礼仪?哀家要治你得罪!
你们都听到了!
来人!
将林雅茹给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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