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姑娘问起,奴婢便直了!
是!
奴婢钟情二公子许久了!
可奴婢对公子从不曾肖想太多,只愿有朝一日能够常伴公子与姑娘左右,永远不分开!
而且奴婢一直以为这个梦是可以实现的!
姑娘虽说愿意为我牵线,但姑娘可想过,我这样的奴才,没有家世没有靠山,连父母都没有,若再没了姑娘支撑,去了公子身边,算什么身份?只怕连妾都做不上!
即便公子大度,愿意收了奴婢,给予名分,可你我都知公子的心思在何处!
没有姑娘在身边,公子哪里会多看奴婢一眼?只怕公子近乡情怯,反而要对奴婢敬而远之了!
……”
沈默云垂眸,这丫头心思虽多,但也并不能成为她今日算计自己的理由!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蕙心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直泻而下。
“奴婢与姑娘多年感情,岂会狼心狗肺?奴婢这么做,更多的是为了姑娘您啊!
说句不该说的,姑且不论姑娘相中的那位世子爷是否真心,可奴婢听说一点
那世子爷与姑娘一样,家中爹不疼,却有势大的继母,觊觎世子之位的弟弟,痛恨前夫人的姑子……姑娘!
就那样的门第绝对不是姑娘能去的!
到时候姑娘要面对的,又是一大家子牛鬼蛇神!
还有那位长公主,威名在外,霸气外露,姑娘还嫌不够糟心吗?
还有那位长公主,威名在外,霸气外露,姑娘还嫌不够糟心吗?
奴婢这一次本也是想令姑娘看清楚长公主的出手!
若是能令得姑娘幡然醒悟,回心转意,奴婢被逐如何,死也是不打紧的!
奴婢既然敢下手,便早已有了被发现的打算!
奴婢不悔!”
蕙心的泪一颗颗砸在了地面,摔了个粉碎。
“但奴婢还是要劝诫姑娘,只有知根知底的秦府才是唯一适合姑娘的去处!
还请姑娘三思啊!”
沈默云却是冷冷一笑。
“好!
权当你是为我!
可弘哥呢?你这是毁了他的名声和前途!
今日我不在,家中没有主子,我猜弘哥是自个儿上门来的吧?他信任你,你呢?你是我金陵带来的大丫鬟,按理今日你是该知轻重,出来定人心的!
可你却利用了他的善良和急躁!
这还是小,万一他出了事呢?他被官兵抓了,被南军屠了呢?
还有,姚氏呢?这事一出,我必定要找她麻烦!
她是家中主母,竟然没能拦住弘哥,我与她心生芥蒂,只会将一切弄得更糟!
陈胜他们又当如何……”
“没错!
我是对不住他们!
可我还是不后悔!”
蕙心笑得凄凉,又哭得无奈。
“姑娘,你还记得咱们为何回了京城?
因为姑娘不甘心被老爷遗弃,不甘心陈公子被二小姐夺去!
不甘心被夏红绸设计!
不甘心夫人的心血,性命,银子都丢了,却是为他人做嫁衣!
可此刻姑娘所有心愿都了了!
可姑娘您呢?越来越感情用事!
就连夏红绸的女儿,老爷的庶子和姨娘您都在为他们打算!
二姑娘曾经对您多出多少龌蹉!
因为她,害死了秋心!
害得你落水留下个畏寒之症!
害您到今日额头鬓角还留了道疤!
可您对她却是越发心慈手软,连老爷都不如!
说到老爷,更是好笑!
我不知道姑娘您是怎么了,老爷作践您的次数还少吗?他一直都在算计您,就如上次您遇刺,为保名声,他作为父亲连您手臂可能会残疾都不管,不让报官不让请大夫……可姑娘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