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很明确告诉过你,为国效力不谈银子!
不挣钱也要做!
我且问你,有没有?”
“你是说过,可你当时分明意有所指!”
沈灵咬着牙。
“意有所指?”
沈默云直接打断了她,“姑母!
你自个儿小人之心,认为所有人都是无利不往,便以己之心度他人之意,此刻可别拿脏水泼我身上!
你偷听我与丫头的谈话,便自以为我寻到了好买卖,一心想要从我手里分一杯羹!
当日我可没打算叫你参与,是你自己一意孤行!
不惜编了一堆谎话来拿捏我!
事到如今,你也怨不得我!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心太大,胃口太大,野心也太大!
你也不想想,我虽然算是一脚踏入了贵族圈子,可说难听点,到底只是个前途不明,家族不硬,皇上内定的妾室,哪里有资格参与到这种军需项目中去?你太高看我了,不,到底还是你太贪,才不惜痛下血本!”
“沈默云!
你……你竟然勾结了郭嘉,还有那个,那个李大人,一起来讹诈我!
我要去……去官府告你!”
沈灵气得语无伦次。
沈灵气得语无伦次。
“去吧!
姚黄,给姑母备车!”
沈默云唇角一勾,“您只管去告!
有没有人信您是其次,咱们白纸黑字,我可从来没骗过你!
郭嘉和李大人更是听闻咱们要捐献,才为咱们搭个桥,他二人都是义举!
你如今倒打一耙,到时候可别吃不了兜着走!
侄女好心奉劝您一句,上了公堂,您可小心说话!
你污蔑我这县君自是不打紧,可千万不要诬陷忠良,还有,您记得带了皇上的圣旨和赏银去!
告诉大人们,皇上弄错了!
让他们通知皇上把圣旨和赏赐收回去,把您捐出去的衣物折成银两还给您!”
沈灵瘫坐在地上,将眼皮翻了好几翻,到底还是没能成功晕过去。
那是她十几年的积蓄,一下子打了水漂,她如何能忍下这口气!
没错!
她如何能上公堂?皇帝一九鼎,怎么可能收回成命?捐物国家是荣誉,还想着收回,不是不识抬举?岂不是丢了皇家的颜面?到时候,龙颜大怒,打个喷嚏都能灭了她!
转眼,演技上涌,沈灵一下子便推开了上来搀她的丫头,瞬间坐地拍着腿嚎了起来。
“云儿啊——!
姑母待你如亲生!
你要什么给什么!
衣物,补品,首饰,银两,一筐一筐往你那送,待你比玉儿还好!
可你就是这么回报姑母啊——!
你怎么下得去的手哟——!
你的良心呢?我真是猪油蒙了眼,白白疼你了啊——!
你对得起姑母吗?”
这是老戏码,一哭二闹三上吊,沈灵的拿手好戏!
凭着这分演技,她每每都能大获全胜,满载而归。
沈灵拍着地面,嚎啕大哭,泪珠子说话间便已湿了衣襟,看上去真是掏心挖肺般地痛苦又叫人动容。
只可惜,这一套对卢氏沈沐施家有用,可沈默云却已不惧。
“姑母!
别嚎别丢人了!
这里没有外人,我不吃这一套!”
沈默云打断了她,“这些年你对我如何,你心里很清楚!
我娘在时,你给了她多少小鞋穿,您还记得?当年我们离京,您也没忘将我们里里外外搜查好几遍,生怕我们夹带了什么离开,连最后的体面都没给我们留!
还有,当年就是您撺掇祖母拿我母亲的银两买园子吧?”
说到这个沈默云就来气,若不是当年卢氏与沈灵几个上蹿下跳,这沈府何至于会轻易叫贼人算计,拿了这满是秘密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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