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究竟还能奢望这父亲为她做什么呢?
沈默云不由自嘲一笑。
果然,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江山还得自己打啊!
这次,沈沐终究还是要失望了!
沈畅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兄长竟然冷情到这种地步!
“大哥!
云儿都伤成这样了!
你看看她留了多少血!
怎能不看大夫?大哥,万一云儿伤到了筋脉或骨头,那可就是大事了!”
“二弟,这事不用你管!
这事涉及云儿的名声!
还是稳妥些好!”
“胡闹!
你怎么能……”
沈畅一甩袖子,刚要开口,却是叫沈灵打断了。
“哎哟!
我可怜的云儿啊!
你这是出了什么事哟!”
沈灵眼珠子一转,瞬间想明白了所有关节,此时显然是站到了沈沐的一边。
刚刚还在嫌弃这一地脏乱,皱眉站角落的她赶紧小跑上来,拿了帕子给沈默云温柔地擦起了汗。
刚刚还在嫌弃这一地脏乱,皱眉站角落的她赶紧小跑上来,拿了帕子给沈默云温柔地擦起了汗。
“云儿,你可千万别着急!
有笑姑娘和你爹的良药,你必定能无恙的!
可怜的孩子,你别担心,姑母在呢!
来,你要是觉得累,便在姑母身上靠一会儿。
笑,你姑娘这血能止住吗?”
“姑娘血已经流了许久,不好说!
只恐是伤及了血管,奴婢只能尽力一试!”
笑打量着众人,又补到:
“不过,奴婢这法子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的!
奴婢丑话说在前边,堵住这大血管是止血无效下的无奈之举!
血脉不通本就违反自然规律!
手臂血管无血可走,虽然能解一时之危,可到底伤的是姑娘的手臂上各处的血管和神经!
若是一盏茶的时间尚不能完全止血,那么,姑娘这条手臂便是废了!”
“父亲,您确定要冒这风险?”
沈默云定定看向了沈沐。
沈沐抬起袖子,开始在额头上一下下擦着汗。
女儿犀利的眼神如钢刀一般在他的身上剐着,可他却是将头一缩,犹若未闻。
他早下定了决心!
他必须赌这一把!
面对诸多利益关系,这一次,绝无退缩的可能性!
“大哥!
你不把云儿放心上,也得要考虑考虑云儿她是当今圣上选中的妃嫔,你怎么能……”
沈畅再忍不下去,试着为侄女发声。
“闭嘴!
你懂什么!
正因云儿将来是圣上的女人,这件事不容有失,必须咱们自己担下!
否则,将来她如何进宫?将来她如何为咱们沈家挣颜面?这事,半点风险不能冒!
你必须听我的!”
“进宫就那么重要?咱们是顶天立地的男儿!
大丈夫要挣功名,要光耀门楣,靠的该是咱们自己的实力和努力不是?咱们又不是卖女儿!
靠着家中女儿,这虽是捷径,可云儿……”
“我呸!
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若不是有个了不起的亲家,你有这么足的底气吗?你要想站在道德的立面来批判我,也要先看看自己的斤两有没有水分!”
这一番话叫沈畅气得胸口起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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