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此刻分明感觉到这事就是冲着自己而来!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鬼神,那么多巧合?秦岚若有本事。
活着的时候便该来找自己了!
哪里会在死后多年弄出这种把戏?沈默云演技见长,甚至连着弘哥也跟着与她配起戏来了吗?平常沉默寡的弘哥今日那么竟然如此多话,当她傻看不出吗?
可是,秦岚死去多年。
仅凭着这些莫须有的罪名便想拖她下水?是沈默云太笨了还是自己有哪里还没想周全?
夏红绸来不及想太多,便赶紧投入进了演出。
她的小脸一下子便变得惨白,一双大眼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闪露着无辜和惊恐,薄薄的红唇微微轻颤,将“我见犹怜”
演绎得入目三分。
她立即瘫坐在地。
将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对上了沈沐,声音颤颤巍巍,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老爷!
妾身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些虫蚁横行怎么可能是因为妾身?妾身一向行善积德,连只蚊子都不敢拍死!
怎么可能对姐姐做过什么不好的事?妾身冤枉!
老爷定要明断啊!”
沈沐平日里最爱的就是夏红绸这副柔媚无助的神情,此时马上心软了许多,他一脸怜惜,刚想上前扶起夏红绸,却是沈沐那族叔上来阻止到:
“侄儿!
这事关系家族大运!
还是要稳妥些为上啊!”
老爷子一开口,其余几位叔伯也纷纷开口应是起来。
沈沐看了眼供桌上依然醒目的冤字,心下不由几分发怵,面对着美人泪珠子打转的迷蒙双眼,一下子心疼了起来。
“老爷!
姐姐这供桌定是没擦干净,或是……”
夏红绸偷偷看了眼还在悲恸中的沈默云,“会不会是……丫头贪嘴,不小心在这桌面上留下了蜜糖之类?可大小姐竟然之凿凿,一口咬定这事是与妾身有关,妾身不服!
大小姐对我这般污蔑中伤,可是不喜欢我这个继母?难不成……难不成是不愿老爷扶正妾身,于是便动此手脚?”
沈默云对夏红绸的这番辞自然是“大感意外”
:
“夏姨娘!
你竟然这般污蔑我!
父亲!
祖母!
各位长辈!
夏姨娘真是满口狡辩啊!
今日这事谁都有可能动手脚,唯独我沈默云不会!
这是我母亲的牌位,母亲过得安宁,我比谁都高兴!
我怎么可能因为不喜欢夏姨娘,而做出这种事呢?其次,大伙都知道,我在床上躺了许多天了,家里事宜大都交给了姑母,这祠堂之事,沈默云半点不懂,所以事宜更是全由姑母负责!
这祠堂我和我的丫鬟可是半步未曾踏进啊!”
沈默云虽然嘴上义愤填膺,可眼里的挑衅夏红绸却看得愈发分明起来!
这丫头心思缜密,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只怕还有厉害的后招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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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还没完,还没完,这是一出长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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