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马户继续说,“我想去参军,村里不给盖章,这事你也没忘吧?”
刘桂香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马户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这两件事,可都是富贵叔的功劳。”
刘桂香的脸色变了。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驴儿,你叔他……他当年是做得不对。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马户摆摆手打断她。
“桂香婶,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可你也得替我想想,我要是帮了黄富贵,我爷爷在地下能安生吗?”
刘桂香急了。
“那……那你要怎样才肯帮忙?”
见马户笑而不语,刘桂香继续说:“你放心,我不会平白无故让你帮忙的!只要你能治好我男人,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
马户看着她,忽然笑了。
“桂香婶,这件事我们日后再说吧,虽然我不想帮你男人,但是我可以帮你啊。”
刘桂香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心跳砰砰加速。
“驴儿,你……你这话啥意思?”
马户往椅背上一靠:“我能有啥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啊。”
刘桂香咬了咬嘴唇,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这、这不太好吧?我可是正经人,怎么能和你……”
“你想啥呢?”马户一本正经的看着她,“我是说可以帮你按摩疏通经络。”
“你想啥呢?”马户一本正经的看着她,“我是说可以帮你按摩疏通经络。”
刘桂香顿时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哦……原来是这样,是我想多了……”
在她看来,自己找男人肯定是不行,不过按摩倒是挺不错的选择。
既能让自己舒服,又不用真的越界,两全其美啊!
而且昨天那感觉……刘桂香光是回想,就觉得身子有些那啥的。
““桂香婶,要是不需要,那就算了。”
马户站起身来,一副要送客的样子。
“那个……”她咬了咬嘴唇,“驴儿,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愿意帮我按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马户看着她:“那你的意思是?”
刘桂香脸又红了几分,但还是点了点头。
“按……按呗,反正昨天也按过了。”
马户嘴角微微勾起,站起身就往外走。
刘桂香愣了一下:“诶?你干嘛去?”
“关门啊。”马户头也不回,“待会儿要是有人闯进来,看见我给你按摩,传出去多不好听。”
刘桂香一想也对,就没再说什么。
马户走到院门口,把两扇木门合上,还插上了门闩。
他又走到大黄跟前,蹲下身子,揉了揉大黄的脑袋。
“大黄,好好看着门,别让人进来。”
大黄歪着头看他,尾巴摇了摇,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马户回到堂屋,刘桂香还坐在八仙桌旁,脸上的红晕还没褪。
“走吧,去我屋里。”马户指了指自己房间,“我家没有沙发,只能让你躺床上。”
刘桂香站起身,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往屋里走。
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肥皂味飘出来。
刘桂香往里一看,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摆着几本泛黄的线装书。
“驴儿,你这屋收拾得还挺干净。”
刘桂香打量着房间,目光最后落到那张床上。
她上身是年碎花短袖衫,下身则是条黑色阔腿裤,都是清凉超薄的料子,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把外衣脱了,趴上去吧。”
刘桂香愣了一下,转头疑惑地看向马户。
“要、要脱衣服?”
“对啊!”马户一本正经地解释,“隔着衣服,穴位也找不准,效果也会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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