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轻笑着，虽然惊讶却仍旧还算从容。

「呀？原来祂们都在骗我！」

「这步棋还真是令人感到莫名的胆战。」

「这一次是我输了，便请你品尝因果……」

咔咔——咔。

声音的话还没说完，楚明阳便一口咬到了那颗跳动的心脏之上，“真是聒噪。”

她眼神显得有些高高在上，将整颗心脏吞掉之后，拍了拍手看向了望净怜的方向，“因果的锚定已经碎裂了，看来祂的力量也不过如此嘛。”

“只是……”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楚明阳终于将视线递了过来。

被那双灰蒙蒙的眼睛，让望净怜久违的产生了一丝压力，“不应该我问你吗？”

“修改灵魂记忆的力量，连我也被骗过去了。”

“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楚明阳嘴角裂开一点诡异的弧度，“我问你一句，你就要顶回来两句，真是让人不喜。”

她那全没有眼白的瞳孔轻轻向上膘，三只祈愿天使的咽喉处出现一股古老的规则之力。

她们的咽喉不见了，歌声也没有了。

只有远处的风吹过那空荡荡的地方，发出呜呜呜的哽咽声，像是在哭泣的婴儿显得凄厉无比。

那道打量的目光落到了残月月相之上，让望净怜感到不寒而栗，那眼神就像是她也想吃掉月亮一样。

“呵呵，不要害怕，吃掉残月虽然可以获灵魂的力量，但是也会承载洪荒天地的因果呢。”

“祂的因果我可一点也不想沾，只是对月亮的力量比较向往而已。”

那双灰蒙蒙的眸子极克制地敛了下去。

望净怜却分明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那不是简单的吞咽动作，望净怜能感觉得到，其中涵盖了吞噬大道的力量。

她是真的有能力将残月的权柄吞噬，并取得一部分力量化为己用。

“你的力量到底源自哪里？”

残月月相之中的灵魂大道泛起混浊的道纹，楚明阳的灵魂望净怜并不十分在乎，之所以从因果的手中抢夺过来，也不过是想看看能否阻止太阳神权的燃烧。

残月之中蕴含望净怜传递过来的力量，那代表太阴的道瞳竟也看不透面前的少女。

“混元大罗金仙级的力量再结合洪荒天地本源之力所化生的眼睛吗？”

“随意窥探别人的秘密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呢。”

楚明阳的元神手指轻轻一弹，一缕混沌霭气便破开空间落入现实本体之中。

望净怜只觉得双眼微微刺痛，道瞳形态在下一瞬便消失了。

她的眼睛被上了一个debuff，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遮挡在了她的眼前，她看向世界的视线好像被截取了一部分。

“这是给你的惩罚，如果不是因为这片天地的限制，就不是刚刚那么简单了。”

楚明阳的灰瞳轻轻扫过这位新生的月神。

和看一只蝼蚁没什么区别，望净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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