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清净。”秦父补了句,“正好养几天,也方便苡苡照看。”
陈叔没多问,吩咐司机掉头。
秦苡自然不敢多讲,绕去另一边上车。
路上,秦苡手机连震几下。
片叶均沾:嘿,查到了。
片叶均沾:那辆黑车挂的是套牌,车主信息假的。车从后山出,去城北工业区停进废弃仓库。
片叶均沾:仓库最近三个月的租约签在一家空壳公司名下,注册人查不到。但担保人……你猜是谁。
一挽风:别卖关子。
片叶均沾:夏铭,你那位好表哥。
秦苡盯着屏幕,指节收紧。
这答案并不意外。
管线走向只有拿过图纸的人才会如此清楚。
大舅管采购,夏铭常跟着跑药圃,进出不受限。
她锁了屏,抿抿唇没告诉秦父。
暂时……不能再让他受刺激。
车停在老宅门口,秦父被陈叔搀下车,坐进客厅沙发。
秦苡倒了杯茶递过去,“爸爸,刘妈已经收拾好您的房间了,可以上楼休息。”
“不急。”秦父端起茶,吹了吹,“刚听管家说,你现在很少住家里?”
秦苡点点头,“离学校远,课又多,我基本住宿舍。不过……这几天我会待家里。”
秦苡点点头,“离学校远,课又多,我基本住宿舍。不过……这几天我会待家里。”
秦父嗯一声,没再问。
秦苡扶他上了楼。
秦父靠着床头,半睁眼盯天花板,指腹来回摩挲被面。
他的口头催婚没用。
封堇不急,秦苡也不积极,甚至还开始不听话。
那就,换个方式。
*
当晚,秦父拨通封堇的电话。
“小堇,明天周末来家里吃顿便饭。你爸还没回,就咱们爷俩加苡苡,我让厨房备几个你爱吃的菜。”
封堇稍顿,“好。”
挂电话之后,秦父坐在书房里,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拍着桌面。
他又拿起手机,拨出另一个号码。
响三声,对方接起来。
“帮我弄两样东西。”秦父嗓音压得极低,“一份药膳汤料加补,烈些不能伤身。再来一包甜香薰,气味别太浓。”
对面沉默两秒,“秦董,您这是……”
“别问,不是我用。明天中午前送到。”
秦父搁下手机,办公椅转向落地窗。
院子里的老海棠被风吹得沙沙响。
他静静看着那棵树,眼神复杂。
不是花季,但花迟早会开。
多浇水,多施肥,都是为了来年更盛。
*
周六家宴。
封堇登门时,手里提着几盒补品。
秦父亲自迎到门口,“小堇来了,快进来。”
饭桌上已经摆好硬菜,八菜一汤。
汤是每人一盅,端端正正摆在各自位上。
盖子揭开,药膳的香味混着热气往上浮。
秦苡从楼上下来,选了身素净衣裳,头发随便扎个低马尾。
“先喝汤。”秦父坐主位,抬抬手,“刘妈下午炖了足足三个小时,趁热。”
秦苡低头喝了几口,味道偏甜,又带点中药气。
家里本来就喜欢药膳,秦父出院后更需要调养,她肯定不会多想。
封堇被秦父监督着,也喝下了大半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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