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这么说,还是把糖塞进了外套口袋。
秦苡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
段临川去买咖啡,段映月挨着她坐下,压低声音,“昨晚你跟时彻出去,吵架了?今天他脸拉那么长。”
秦苡盯着手机屏幕,没出声。
段映月也不追问,塞颗薄荷糖到她手里。
“吃颗糖,别耷拉着脸了。”
秦苡会心一笑,还是军师闺蜜暖。
登机落座。
段映月坐秦苡旁边,段临川隔着过道,与时彻隔着个空位。
飞机起飞后没多久,段映月歪着头睡熟。
秦苡摸出包里那只绒布盒,掀开。
一对珍珠耳钉静静躺在里面,泛着浅粉光泽。
她心头一动,想起来宴会那晚。
时彻冷着脸让她摘耳环,她当时还以为他是嫌段映月的廉价。
原来……礼物除了那套女仆装,还有这个。
他怎么都不说呢?
她侧过头,透过过道缝瞄时彻。
他闭着眼,下颌紧绷,不知道睡没睡着。
外套口袋鼓鼓囊囊的,那袋草莓糖还在里面。
外套口袋鼓鼓囊囊的,那袋草莓糖还在里面。
秦苡轻轻合上绒布盒子,塞回包里,拿出手机随意刷资讯。
一条热搜条目弹出。
封家私生子认祖归宗,更名封遥也,封家老宅近日设宴正式官宣
配图糊,根本看不清五官长相。
但秦苡一眼认出那个身形。
许遥也,从今往后是封遥也了。
她手指顿在屏幕上,半天没动。
段映月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探头过来看一眼。
“哦,官宣了。”
她语气平平的,顿了顿又补一句,“比我想的还要顺利。”
秦苡侧过身,低声再次致歉:“月姐姐,对不起……都怪我气糊涂了失。
打乱原本的时间线,才害你要去安排他和封伯伯提前相认。”
“都说了没事儿。”段映月摇头,“总得摊开,他早知道晚知道都要走这一步。我本来也在找机会推,正好。”
她望向窗外云层,神色藏一丝忧虑。
是好是坏,她心里也没底。
秦苡划走新闻,“不想了,他什么身份,都和我没关系。”
“还是有关的。”段映月捏捏她脸蛋,“后晚封家设宴,你作为封堇未婚妻,得去吧?许奶狗得喊你一声嫂子吧?”
秦苡长叹口气,提到这她就头疼。
“是啊,婚约还挂着,推不掉,我敢不去吗?”
飞机开始降高度,机身稍颠簸。
云层底下,城市轮廓灰蒙蒙的。
落地,秦苡关闭飞行模式。
信号刚回来,电话就进来了。
她瞅着“爸爸”两个字,等了两秒,不得不接起。
“后晚封家晚宴,六点我去接你。”秦父声音硬邦邦的,“收拾得体,别丢秦家的脸。”
说完就挂断,连个应声的空都没给。
秦苡听着嘟嘟忙音,脸上没什么表情。
“秦伯伯?”段映月看她,“是不是问你什么时候到家?”
秦苡摇头,“是提醒我后晚穿像样点。”
段映月满脸心疼,“怎么半句关心都没有?好歹问问你脚好没好,能不能穿高跟鞋啊。”
秦苡扯扯嘴角,“爸爸不知道我脚伤了,他从不关心这些。”
段映月张了张嘴,没说话。
“在家都是我哥顾我。”秦苡看着行李转盘,声音很轻,“现在他去了r国,凡事只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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