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彻冷冷一笑,“秦苡,我给过你机会。现在再来求我,晚了。”
秦苡低下头。
安静的车内,空气非常压抑。
她拢了拢衣领,自嘲一声,“不求了,你弄他吧,对付完他就别再欺负我。”
时彻挑眉,“怎么不罩你的小白脸了?”
“他不值得。”秦苡耸耸肩,“我去捞他喝了很多酒,睡醒他嫌我不是第一次,可能让他幻想破灭了吧……他觉得我脏。”
她迎上他的目光,嘴角还挂着弧度,“你现在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是。”时彻动了动嘴唇,“你脏。”
秦苡点点头,笑意更浓,“就是嘛,他竟然说只被你玩过的我,是脏的。意思直指,脏的根源在你那呢!
时彻哥哥这你能忍?咱们必须对付他啊,我是真心支持你收拾他的,去吧。”
时彻下颌线绷得很紧,接不上话。
秦苡吸吸鼻子,仰头透过天窗欣赏晚霞,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嫌我的第一个男人是你,你嫌我被他碰过不干净。算来算去,只有我脏……你们还贴过来干什么?”
时彻依旧没吭声。
秦苡等了很久,外面夜色落下来。
山顶的天空渐渐繁星填满,银河从针叶林的上方横跨而过。
苍穹这么干净,衬得她多狼狈。
秦苡坐直身,整理好衣服,把散落鬓发别到耳后,转头看时彻。
“争吵可以是为了走近,沉默只代表走尽。时彻,你要什么女人没有,我脏了,扔掉就好。”
她倾身去够驾驶座的中控锁,指尖还没碰到按钮,时彻猛地将她拉回来。
他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低头堵上她的嘴。
不是吻,是带怒的惩罚。
秦苡别过脸,他的唇擦过她嘴角,落在下颌线上。
“我和他,你更满意谁。”时彻呼吸洒在她耳侧,嗓音低哑。
“……什么?”
“说你不喜欢他。”
秦苡歪头愣了一下,望着窗外逐渐亮起的月光,才反应过来。
“时少,你在比什么?”
她抿抿唇,“想知道我个人的使用感受?不好意思,我说不上来。
跟你那晚我中了药,昨晚又是酒精又是男陪专用水,我给不出答案。
若真要问区别的话,只能是……你没用那个,他用了,这算吗?”
时彻怔了怔,嘴角抽搐。
星辉落进他瞳孔里,很亮。
秦苡凝着他双眼,看不清自己的倒影。
时彻撑起身,将她压在底下,“昨晚,你不是自愿的。”
“扯哪去了?他没有强迫我,你也没有。”秦苡闭上眼,又睁开,“都是我自找的,你们都没错……我活该。”
时彻拥她入怀,额头相抵。呼吸很重,喉结滚了好几下。
“你确实活该。”
他再次扯开她的衣领,咬下去。
秦苡嘶了一声,推他胸膛。
他没松口,咬得比之前在阅读室那次更用力,固执地想覆盖什么东西。
许久,时彻放开她,垂眸瞧着那个崭新的齿印。
和她昨晚被许遥也弄出的红痕,交叠在一起。
秦苡指尖轻触了触锁骨,疼得蹙眉。
时彻握住她的手,十指穿过她指缝,扣在座椅上。
“时少,你到底想怎样?”秦苡抬眼嗔瞪。
他倾身颔首,吻落在那个齿痕上,比刚才温柔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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