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ig,将那两张全选中甩给傅执翎,附上一句:揽一捧日辉,撷一路繁花,皆予线上人。
秦苡发完抬头,发现时彻和段临川莫名停下来望向她。
时彻开口就是质问:“给谁发消息?”
“月姐姐呀,给她看山里的花。”
时彻半信半疑,没接话。
段临川在旁边轻嗤一声,继续往前走。
三人到一处陡坡,秦苡踩到枯叶滑了一下。
她眼看要栽,实际哪有那么容易,两只手同时伸过来……
段临川抓牢她左臂,时彻托住她右肘。
秦苡站稳抬头,左右各看了一眼。
请问,这算修罗场吗?
段临川倒也合理,时彻难道是被带动着,学会又争又抢啦?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紧张,我就是滑了一下。”
“松针厚的地方别踩。”时彻收回手。
段临川没松,反而牵着她稍稍拢向自己那边,“小秦苡你跟紧我,临川哥哥走的路不滑。”
时彻冷冷一笑,“你走的路不滑,是因为你从不走正道。”
秦苡抿唇,毒舌果然是无差别攻击的。
返程时,段临川从路边摘了朵野花递给她,“小秦苡,送你花儿。”
秦苡还没来得及接,时彻在前面头也不回,“那是毒漆藤的变种,碰了会起疹子。”
段临川手一抖,花被扔落了地。
时彻又幽幽补上一句,“骗你的。”
秦苡这回没忍住,笑出声来,“临川哥哥我都准备伸手拿了,你不信我这个草本大王,信他那张能颠倒黑白的律师嘴?”
段临川冲着时彻的背影龇牙,转头跟秦苡当面蛐蛐:“就他那张嘴,以后哪个女的受得了。”
秦苡对此十分认同,连连点头。
三人回到营地,天色还亮着。
时彻把采集袋往物资点一扔,冷着脸往营地边缘走。
秦苡放下背包,正打算去找段映月,手机震了一下。
缄序:西边观景台,过来。
秦苡钻过警戒线,看见时彻靠在观景台边缘的铁链上,背对夕阳,山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得有些乱。
“你和段临川走了一路,他还给你摘花。”
秦苡到他旁边站定,看着他的侧脸,“时彻哥哥你特意叫我来,就为了说这个?你吃醋啦?”
时彻下颌线动了动,一未发。
他转身走向崖边最外侧,脚底的风化石板隐隐松动,身边铁链随之晃荡。
秦苡眼看着他重心下坠,碎石簌簌滚落。
“小心!”
她伸手去拽他的手臂,指尖堪堪擦过一截外套袖口,却什么都没能攥住。
时彻径直从断崖边缘滚落下去。
秦苡逼自己冷静,俯身趴在崖沿,目光死死追随着他下坠的轨迹,一刻不敢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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