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旁边带了带。
“够了。”
他额前的碎发全湿,嗓子干得紧,声音很是沙哑,“可以了,你出去吧。”
其实,段临川恨不得将秦苡拉进浴缸共沉沦。
冷水已经放满,她的裙摆沾湿半截,贴在腿侧,勾出很细的线条。
段临川打量了两秒,逼迫自己移开目光……
她发烧刚好,他不能。
倘若继续下去,他也怕吓到她。
他伸手拧上水龙头,拔掉浴缸的塞子,水旋转着排走。
段临川站起迈出浴缸,当着她的面解开剩下的衬衫纽扣。
秦苡还蹲在浴缸边,仰头愣愣看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该干嘛。
只见衬衫从他肩上滑落,被他扔去了洗手台。
他侧过身,背对着她打开淋浴花洒,冷水从头顶浇下,顺着脊背的线条往下淌。
浴室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水珠沿着肩胛骨的轮廓滚下来,腰线窄而紧致……
秦苡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好像看太多观太久了。
她倏地直立,想捂脸发现手有点脏,在洗手台搓了两遍才跑出浴室,身后传来段临川低低的笑声。
秦苡坐到床尾凳上,双手捧着矿泉水瓶,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她不敢相信,刚刚帮段临川的那种忙……
是时彻,她还能接受,毕竟跟时彻已经有过关系。
但对方是段临川啊,好羞耻,哪有正经女孩会给竹马哥哥做到这份上的?
过了好一阵子,水声才停。
段临川走出来,只系了件浴袍,腰带松松垮垮的,领口大敞,锁骨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他走到她旁边落座,浴袍下摆蹭到她的膝盖。
秦苡挪远半寸,他又贴过来。
死皮赖脸的,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小秦苡,别躲……”他下巴搁到她肩窝处,“让我再抱抱好不好?”
秦苡还没来得及推开他,垂眸瞥了一眼,又猛地抬起视线,耳尖腾地烧红。
“你、你不是刚……还洗完冷水澡,怎么又……”
段临川扫过下面,表情无辜得要命,“药效没过,它不太听我话,我也没办法。”
秦苡想逃,他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往回一拉,她整个人又跌回床尾凳上。
段临川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仍箍着她没放。
“跑什么?临川哥哥又不会吃了你。”
“你让我出去。”
秦苡缩了缩脖子,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沐浴液的味道,“临川哥哥,你需要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他凑近她的脸,唇离她不过两寸,桃花眼半阖,“小秦苡,我不碰你。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就一会儿。”
“说话可以,你先松开我。”
段临川松开她的手腕,仰面倒在床上,偏头看她。
“小秦苡,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特别不靠谱?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秦苡抿了抿唇,“你本来不是这样的,我记得,好像从……”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