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摔下来我接住你,你趴我身上蹭来蹭去……我这样很奇怪吗。”
他手指从她湿透的发间穿过,抚在她后脑勺上,“这说明你哥的药没用,你成功了。”
秦苡挣扎着想从他怀里挣出来,“你耍赖……”
“谁跟你耍赖。”他压低声音,尾调沉进温泉里,“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时彻的额头贴上她的,鼻尖相擦。
他气息洒在她唇上,浴衣领口大敞,两人只隔着湿透的粉色轻纱。
秦苡推不开他,模样怯怯的:“时彻哥哥,你刚答应过我……点到为止。”
“那不够。”
他下巴蹭过她的额角,嗓子被水汽泡得有点哑,“你哥给我下了整整一个月的药,这点程度怎么算够。”
时彻的唇,在慢慢靠近。
秦苡清楚男女力量差距,跑不掉了吗?
她没有偏头躲,只在他快要亲上来的刹那,伸出食指轻轻抵住他嘴唇。
“等等。”
时彻睁开眼。
她指尖凉凉的,点在唇上像落了一小片雪。
“时彻哥哥,”秦苡看着他,语调放得很柔,“你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哪怕只有一点点,也算。”
时彻动作顿了顿,把脸偏开。
“没有。”
“那你为什么想亲我?”
“气氛到了。”
秦苡的食指还抵在他唇上,没有收回去。
她轻嗔了嗔,“你不承认也行,那我问你……你现在还想不想继续。”
“这火是你点起来的,你得负责灭。”他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池壁上,欺身压过来。
秦苡凑到他耳畔边,轻音细碎,“时彻哥哥,人家不想在温泉池里嘛。”
“馥拾居是我的,没有人会来,这池只有我能泡。”
“不嘛,你泡太久了脑子才会不清楚。我们起来,好不好?”
她的手指拂落,搭在他锁骨上,没有抓他衣领却缓缓抚过。
他凝视她,拇指摩挲着她腰侧的泳衣纱边。
她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不是撒娇,不是求饶,是这种四两拨千斤的轻柔。
时彻几乎要放过她了,可惜底下不同意。
他低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不好,你哥的债,我今晚先收第一期利息。”
恰时,手机响了。
不是秦苡的。
嗡嗡嗡的震动声,把矮几上的茶杯抖得微微发颤。
秦苡偏头一看,瞥见池边手机屏幕上跳着的来电显示:傅汶。
“你妈妈找你。”她戳戳他胸膛。
“等会儿。”
“快接。”
时彻闭了下眼,咬牙从池边探身抓过手机。
秦苡趁机缩到池子另一边。
“妈,什么事。”
傅汶的声音干练利落,不带半句寒暄:“下个月你小舅舅的生日宴,地点定了,在l国庄园办。你把行程提前空出来,别到时候玩失联,惹你外公不高兴。”
“知道了。”时彻把湿发往后拨了拨,“下个月的事,您提前这么多天打过来……”
“提前说是让你准备礼物。你小舅舅喜欢什么自己掂量,别让你外公觉得你不重视。”
时彻的眉头皱起来,“妈,他只是个私生子,跟你都不同母,你对他比对我还好。”
“那是为你好。执翎已经通过了你外公的考核,是傅家下一任家主,你这个态度以后怎么在傅家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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